他的声音提高：“这只有两种可能：第一，他隐藏了真实实力，根本不是表面上的40级；第二，他背后有某种存在在帮助他——比如，古神。”
最后两个字一出，平台上的气氛瞬间凝固。
古神。
在翡翠梦乡，这是禁忌的词汇。千年来的历史教训让精灵对一切与古神相关的事物都抱有绝对的警惕。
“格罗姆长老，你的怀疑有依据吗？”埃兰迪尔沉声问。
“有。”格罗姆从袖中取出一块水晶板，激活。板面上浮现出影像——那是林越刚才战斗的画面，被放慢分析。
“请看他的能量流动。”格罗姆指着影像中林越掌心那团三色火焰，“火焰、神性、自然——三种能量的比例完美平衡，波动频率完全同步。这需要何等精密的精神控制力？一个40级的人类，即使天赋异禀，也不可能做到。”
他转向林越，语气冰冷：“所以，请你解释：你是如何做到的？或者，是谁在帮你？”
所有目光都集中在林越身上。
伊瑟拉握紧了剑，凯兰和西尔维娅紧张地看着林越，埃兰迪尔则表情深邃，似乎在等待什么。
林越沉默了几秒。
然后，他笑了。
不是嘲讽的笑，也不是无奈的笑，而是一种……坦然的笑。
“格罗姆长老，你的怀疑很合理。”他说，“确实，以常理来看，我做不到刚才的事。”
他顿了顿：“但常理是用来被打破的。”
他抬起右手，掌心再次浮现出一小簇生命之火：“你说得对，三种能量的完美平衡需要精密控制。但我没有‘控制’它们。”
“什么意思？”
“我没有控制能量，而是让能量‘自己找到平衡点’。”林越解释道，“就像把油、水、酒精三种液体倒进一个容器，它们自然会分层。能量也是如此——只要理解它们的本质属性，创造一个合适的环境，它们会自动排列成最稳定的结构。”
格罗姆愣住了：“自动……排列？”
“对。”林越点头，“我不需要控制每一个细节，我只需要设定规则：火焰作为转化媒介，神性作为稳定剂，自然能量作为调和剂。然后，让它们自己去完成剩下的工作。”
他看着掌心的火焰：“这就像……编程。我不需要亲自操作每一个电子，我只需要写代码，让电子按照规则运行。”
这个比喻让精灵们面面相觑。
编程？代码？电子？
他们听不懂，但能感受到其中的深意。
埃兰迪尔的眼睛亮了：“你的意思是……你在操作能量的‘底层规则’？”
“可以这么理解。”林越说，“在我的故乡，有一种理论：世间万物都是由更基本的‘规则’构成的。掌握了规则，就掌握了一切。”
他看向格罗姆：“所以，我没有隐藏实力，也没有古神帮助。我只是……看到了你们没看到的东西。”
格罗姆张了张嘴，想反驳，却找不到话语。
因为他突然意识到，这个人类说的可能是真的。
如果真的有人能看穿能量的底层规则，那么做到刚才那些事，就不再是奇迹，而是……技术。
“我需要验证。”格罗姆最终说，“如果你真的掌握了这种‘规则操作’能力，那么你应该能重复刚才的演示——在严密的监控下。”
“可以。”林越毫不犹豫，“但作为交换，我要求查阅永歌城图书馆中关于‘能量本质’和‘世界规则’的书籍。”
这个要求让长老们再次议论起来。
精灵的魔法知识是他们最宝贵的财富之一，从不对外族开放。即使是对荣誉精灵，也有严格的权限限制。
埃兰迪尔思考了很久。
最后，他做出决定：“可以。但仅限于基础理论部分，高等魔法和秘传知识除外。”
“成交。”林越点头。
格罗姆从怀中取出一个巴掌大小的银色罗盘。罗盘表面刻满了复杂的魔法符文，中心镶嵌着一颗透明的、内部有星光流转的水晶。
“这是‘真理罗盘’，能记录和解析一切能量波动。”格罗姆将罗盘放在平台中央，“现在，请你再次演示刚才的能量转化——我会全程监控，确保没有任何外部干涉。”
所有精灵都屏住了呼吸。
这场验证，将决定林越在翡翠梦乡的命运。
林越走到罗盘前，盘膝坐下。
他闭上眼睛，开始调动能量。
这一次，他故意放慢了速度，让每一个步骤都清晰可见。
永恒之火火种在胸腔中亮起，金红色的光芒透过皮肤隐约可见。
神性能量从【暂誓】中剥离出一丝，银灰色的光流沿着手臂经脉流动。
自然能量从周围环境中汇集，翠绿色的光点如同萤火虫般向他汇聚。
三种能量在掌心汇聚、碰撞、交融……
罗盘上的水晶开始发光，符文一个接一个亮起，记录着每一个细微的能量变化。
格罗姆的眼睛紧盯着罗盘，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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