联盟大典的余温未散,魔都护龙堂的朱红大门便彻夜洞开,堂内灯火如炬,将满墙的南洋海图、航道实测数据映得清晰分明。洋务派骨干、全国镖局首领、江南制造局工匠代表齐聚一堂,往日的江湖隔阂、官民界限,在“踏平幽灵岛,护我中华海疆”的誓言中尽数消融,90年代的风穿堂而过,卷着满腔热血,撞得房梁上的灯笼微微晃动。
林凡尘立于议事厅中央,九龙玉璧悬于胸前,五色龙纹在玉上流转,与周身升腾的终极龙纹交相辉映。他手中九龙镖枪重重顿地,枪尖震得青石板嗡嗡作响,目光扫过堂内众人,声音如洪钟撞心,字字铿锵,带着破竹之势:“夜枭墨影,盘踞南洋幽灵岛,以阴璧碎龙脉,以诅咒祸苍生,勾结国际走私集团倒卖国宝、贩运军火,搅乱南洋航道,残害华人同胞!今日,护镖联盟联洋务派力量,聚全国江湖之勇,组建跨海远征军——此去,跨南洋,破毒瘴,碎噬龙阵,捣毁夜枭老巢!护龙脉,守海疆,护同胞,虽九死,其犹未悔!”
“虽九死,其犹未悔!”
一声高呼,震得窗棂轻颤。铁振山率先拍案而起,身披猩红披风,虎目圆睁,声如惊雷:“江南镖局愿出三十艘铁甲镖船,五百名退役海防老兵镖师,百门新式西洋火炮!我麾下儿郎,皆是守过海疆、打过海盗的汉子,今日重披战甲,只为荡平宵小,护我中华南洋航道!”言罢,他将江南镖局的铁枪镖旗掷于案上,旗面“护国护民”四字,力透纸背,带着滚烫的家国情怀。
沈万山捋着花白胡须,颤巍巍起身,将一卷泛黄的羊皮航海图与一沓新式航道测绘数据递上——那是镇远镖局三代人闯南洋的心血,标注着暗礁、洋流、海盗据点,甚至连毒瘴海的雾气流动规律、海水盐度变化都清晰可见:“镇远镖局无铁甲坚船,却有二十名闯南洋三十年的老镖师,百艘快帆探路船!我镇远弟子,愿为远征军先锋,劈波斩浪,引路开航!”
话音未落,威远镖局新首领高举玄铁镖车模型,朗声道:“威远愿出玄铁打造的登船云梯、破阵弩箭,三百镖师皆愿死战!昔日李霸天助纣为虐,我威远蒙羞,今日必以血洗耻,护我联盟,护我中华!”
“东江镖局愿出粮千石,镖师两百,皆精于近身搏杀!”
“闽海镖局愿出擅水战弟子三百,熟通南洋水性,能潜海探礁!”
“洋务派江南制造局愿调拨兵舰十艘,新式火药五十箱,海防技术骨干五百名,全力保障远征军装备维修、火力支援!”
“魔都港务处愿开放专用码头,调拨十艘运输船,负责粮草、物资转运!”
此起彼伏的响应,在护龙堂内汇成震天洪流,各镖局的镖旗、洋务派的技术旗帜、港务处的运输旗,一一叠于案上,最终凝作一面崭新的“中华护龙远征军”大旗。短短两个时辰,远征军班底尘埃落定:统帅林凡尘,副统帅铁振山,下设三队,各司其职,兼具江湖勇力与现代洋务技术,适配90年代的跨海作战:
水师队由林峰统领,整合铁甲镖船三十艘、洋务派兵舰十艘、快帆探路船百艘、运输船十艘,掌海上航行、海战御敌、物资运输,船头皆悬九龙镖旗,船身铸五行龙纹,配备现代化导航、通讯设备;
陆战队由林虎统领,精选联盟龙纹卫八百名、各镖局精锐镖师千名、洋务派海防老兵五百名,人人配龙纹佩刀、改造洋枪,外加数十套新式单兵防御装备,专攻登陆攻坚、阵地破阵、近距离斩敌;
情报技术队由苏晴统领,晴花坊海外分舵全员出动,布下南洋华人情报网,联合当地华人社团、商会,探幽灵岛防御、策反被胁迫势力、传递实时战报,同时配备洋务派通讯骨干,保障远征军内外联络畅通;
陈启然掌军医与装备改造,带着江南制造局工匠,将传统龙纹与现代工艺结合;雷小天以混沌龙纹护全军、破诅咒,为将士们抵御噬龙阵的阴邪之力;林落宇掌船舰调度、航道测算,融合传统航海经验与现代测绘技术;林溪率西南玄水龙纹弟子,专克毒瘴、控水御敌,为远征军破解南洋水域的天然险阻。
消息一出,魔都全城沸腾!
90年代的魔都,中西交融,却从未有过这般全民同心的时刻。码头之上,数千百姓自发赶来,年轻小伙们扛着木料、铁器,连夜检修船舰,跟着海防技术骨干学习现代化导航设备的基础操作;妇孺们围坐在镖局大院、街头巷尾,和面、剁馅、包馄饨,一碗碗热馄饨裹着油纸,堆满了数十个木箱,阿婆牵着雷小天的手,泪眼婆娑却目光坚定:“小天,阿婆没别的本事,就会包馄饨,你们带着,饿了就吃一口。记着,你们是去护着咱海外的华人同胞,护着咱中华的海疆,一定要活着回来,阿婆天天在馄饨摊等你们!”雷小天接过馄饨箱,掌心混沌龙纹轻轻覆在阿婆手上,声音哽咽却字字坚定:“阿婆,您放心,我们一定活着回来,回来吃您的馄饨,回来守着魔都,守着中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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