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你们是兄弟？以前你们当我是兄弟过？说这话自己不觉得好笑？”
说完一脚踹在秦老二的膝弯上，秦老二扑通跪地，膝盖砸在地面上，发出沉闷的声响。
秦磊松开了他的手腕，却没给他喘息的机会，一拳砸在他脸上。
血从秦老二的鼻子里喷出来，溅了一地。
秦老大从地上爬起来，抹了一把嘴角的血，看见弟弟被打成这副模样，眼睛都红了。
欺负人也不带这么欺负的，他们干啥了？不就是找老陈氏给老娘看病，又不是不给钱，他凭啥打他们？秦狗子凭啥打他们？
老徐家别人来得，他们来不得了是吧？
“秦狗子，我跟你拼了！”
兄弟被打的半死不活，他怎能不为他报仇。
狗日的，他咋恁能打？
抄起墙边靠着的一根扁担，朝秦磊劈头盖脸地砸过来。
秦磊侧身一闪，扁担擦着他的耳朵砸在地上，扬起一片尘土。秦老大抡起扁担又要打，秦磊一把抓住扁担的另一头，猛地一拽。
秦老大没想到他力气这么大，整个人被拽得往前一扑，踉跄了两步，正好撞上秦磊的拳头。
“砰！”
这一拳结结实实地砸在秦老大的眼眶上，他只觉得眼前一黑，金星乱冒，整个人往后倒去，后脑勺磕在地上，嗡嗡作响。
“大哥！”秦老二捂着脸喊了一声，想爬起来帮忙，腿却软得使不上劲。
秦磊站在两人中间，居高临下地看着他们，脸上没什么表情，“还要继续打吗？”
王八蛋！
是他们先开始打的吗？
“你太过分，我们来找你了吗？我们找陈大夫！咋？做了啥亏心事，看不得我们来老徐家？你是不是背着他们干了啥？不然为啥看见我们恁慌张？
秦狗子你承认吧，你不安分是不是？你在跟徐家人玩心眼子是不是？”
秦老大余光看见出门的徐素芬……
“你当年娶徐素芬不是因为喜欢她吧？是图徐家的银子和她嫁妆吧？也是，正常男人怎么会喜欢个比自己年纪大那么多的人？
承认吧秦狗子，你就是为了钱才跟徐素芬在一起的，你贪图的始终只有富贵生活。你恨爹娘对你不好，恨他们看不起你，你想出人头地，自己却没本事。
唯有徐家才能让你翻身，所以你故意勾搭的徐素芬是吗？讲真的，我还真看不起你，为了银子上赶着给人当后爹。睡个老女人滋味不好受吧……”
“砰！”
秦磊忍无可忍，逼逼他就算了，还敢说他媳妇，活腻了他成全。
“我媳妇也是你们能说的？我让你们说她，让你们说她！”
拳头不断落下，秦老大开始还能嗷嗷叫，后来直接瘫地上成了死狗。
“你特娘的说啊，”秦磊恶狠狠踢了脚身下的人，“不是很能说，你特娘的继续说啊！？”
秦老二吓到发抖，这人疯了，他真的疯了。
再打，大哥就要被打死了吧？
“别打了……别打了，我们错了，真的错了，以后再也不敢来招惹你了，再也不说徐素芬了！狗子，不，秦磊，别打了，再打真会打死人呀！”
秦老二哭着喊，他真的害怕，这人咋跟疯狗似的？
咋比以前还疯？
不是变成有钱老爷了吗？为啥疯劲还恁厉害？
秦磊早就打红了眼，脚下不停，“敢骂我媳妇，就凭你们也配！老子踹死你个狗日的！”
徐素芬拉住秦磊，“好了，够了，别打了！”
秦磊扭头，双眸赤红。
徐素芬吓一跳，艾玛，这人眼睛咋恁红？
“他说你。”
徐素芬愣住，他发疯只因为秦老大说的那些话？
“你别搭理他们，就是吃不着葡萄说葡萄酸，他们嫉妒我们过的好，咱们以后就过的更好，让他们羡慕死。
跟他们计较啥？杀人偿命，你要是有事我和孩子咋整？没必要打死他们，你的命比他们珍贵太多。松脚，跟我回去。”
秦磊定定看了会徐素芬，倏然笑了。
对，他们只是蝼蚁，他没必要跟他们计较。
能搞死他们的法子千千万，何必杀人？
他要是出事，媳妇孩子咋整？有福还考不考秀才了？
他媳妇胆子小，晚上没他陪着不敢睡咋整？
这个家没他守着别人欺负咋整？
“你说的对，咱们没必要搭理他们。不过些臭虫而已，看老子过上好日子他们眼红！”
“对，就是眼红，我们回去。”
说着赶紧拉着秦磊走，顺道还给张有福使了个眼神，努努嘴。
他秒懂亲娘意思，秦老大跟条死鱼似的，娘让他看看人死了没？伤要是实在太重得请个大夫。
没死一切都好说，可如果出了人命，就不是花点银子能息事宁人的了。
眼瞅着后爹被亲娘拉回自己家，人影看不见，院门关上后，张有福赶紧冲进主院，“姥爷，快出去看看秦老大，看看他会不会死，被爹揍的够呛。”
哎呦喂！
徐老头赶紧起身。
对于秦磊要动手，他心里门清，只是想着那孩子做事向来靠谱，所以也没多加阻拦。
毕竟他心里憋着气，秦家的纠缠着实让人厌烦，让他出出气也可以，打一顿又不会死人。
只是，听外孙的话好像打的很狠！
这小子……下手咋没个轻重？！
陈茹也跟着起身，两人跑出院子，倒吸凉气。
娘啊，秦老大一身血的躺在地上，秦老二一脸血的跪在自己大哥身边哭。
两人不要说狼狈，简直渗人的很，地上也都是血，石头咋回事？
他打算打死他们两个？
徐老头赶紧蹲下查看秦老大的伤势，人已经昏迷了，躺在地上一动不动，脸上全是血，左眼肿得只剩一条缝，嘴角开裂，鼻子也在往外冒血。
徐老头伸手在他鼻下一探，有气，虽然微弱，但还活着。
石头下手实在太重了，这孩子，咋不知道收着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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