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之前的‘她’还当真是厉害呢，一步都不曾漏算，每一步都安排得稳稳当当。
若非早前便听闻境说起过‘因果’，她差点就要以为自己是运气好了。
爽灵记因果，爽灵在她身上化为每一寸骨骼，因果自然也落在了她头上。
“你怎的知晓里头只有一条祖龙？！”
霜月狐眼底惊诧做不得假，更是顾不得躲开她的目光了。
“世人皆知祖龙为二，整个幽冥渊之内的龙族，都只以为两条祖龙在别处，根本不知空桑秘境的存在，更不知空桑秘境之内只有一条祖龙！”
姜徊收敛笑意，甩着她，散漫地继续朝前走去。
“哇哦，真是好大一个秘密呢。”
霜月狐：.........
姜徊周身怒意散了大半，眼底神色被兴味占满。
几个呼吸间就甩着霜月狐穿过了浓雾密布的荆棘林丛。
刚穿过浓雾，视线刚清明了一息，她便猛然站定了。
眼前所见，实在太过离奇。
她好像瞧见了话本子之上的昆仑神山。
山体巍峨，粗粝而庄严，终年的积雪在日光下泛着冷冽的银光，没有鸟鸣，没有风啸......
山巅之上，盘踞着一条巨大无比的玄黑巨龙。
本应是一种压得人喘不过气的静谧，可这龙......
四仰八叉。
她抬手捏了捏眉心，心内似是在一瞬间被无力之感填满。
她没兴致思忖这无力之感的来源之处。
遥远山巅之上的巨龙动了。
它似是终于发现了有人闯入。
它翻了个身，沉闷的雪崩声依次自遥远之处响起。
它飞得很慢，巨大的龙眼里都是好奇，飞至姜徊跟前不远处，它便把如山一般大的龙首甩着砸到了姜徊跟前。
「嘭！」
姜徊捏眉心的手还未落下，周身就被如山高的灰尘砂砾围了个严实。
她半阖的眼眸现下直接紧紧闭了起来，就连面容都扭紧了去。
待灰尘尽散，待姜徊被落了一头一脸的灰。
她终于能睁开了眼。
可入眼的，却只是巨龙的一边眼珠子。
它在用一只眼睛，近距离斜瞥她。
并且，那眼神很不礼貌。
“扶朝。”
“你......你吃了很多苦吧？”
姜徊：“.......是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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