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光透过窗帘的缝隙洒进房间，在地板上投下一道金色的光带。
白厄睁开眼睛，从床上坐起。
昨晚的饺子局持续到了凌晨三点。
赵空城喝高了，抱着林七夜的肩膀哭诉自己当守夜人这么多年的承受的痛苦。
红缨吃了二十多个饺子，最后拉着司小南的手臂趴在桌上睡着，最后还是司小南给她扛回去了。
陈牧野一直沉默地喝酒，眼神时不时落在那把立在墙角的长戟上。
温祈墨跟冷轩在市里面巡查。
白厄伸了个懒腰，起身走到窗前拉开窗帘。
阳光瞬间填满了整个房间。
今天是大年初一。
窗外的街道上已经有了行人，大多是老人和孩子，穿着新衣服，脸上带着节日的喜气。
偶尔能听到几声鞭炮的响声，远远地，从城市的某个角落传来。
白厄打开水龙头，冷水拍在脸上，带走了最后一丝睡意。
他抬头看着镜子里的自己，白发，金色的眼睛，脸上还带着昨晚饺子局的疲惫。
体内的火种还在燃烧，但已经平稳了许多。
“早上好，世界。”白厄对着镜子里的自己笑了笑。
门铃响了。
白厄打开门，林七夜站在门口，手里拎着两个塑料袋。
“哥，早啊。”林七夜走进屋，把塑料袋放在桌上，“买了早餐，豆浆油条。”
“谢了。”白厄接过林七夜递来的豆浆，喝了一口，“其他人呢？”
“陈队长回总部去了，说是要处理韩队长的事。”林七夜咬了一口油条，“吴湘南和赵空城去送红缨回家，那丫头昨晚喝多了。”
白厄点点头，拿起一根油条。
“哥，我有个问题。”林七夜放下手中的豆浆，表情变得认真起来。
“嗯？”
“昨晚你说的那个……包饺子，到底是什么意思？”
白厄差点被豆浆呛到。
“就是字面意思。”白厄放下杯子，“猪肉白菜馅的饺子。”
林七夜眨了眨眼，然后突然大笑起来。
“我就知道！”他拍了一下桌子，“我就知道你不是那种人！”
白厄挑了挑眉毛。
“那种人？”
“就是……”林七夜做了个手势，“那种动不动就要毁灭世界的疯子。”
白厄笑了。
“我只是喜欢吃饺子而已。”
两人安静地吃完早餐。林七夜收拾好垃圾，准备离开。
“哥，今天有什么安排？”
白厄想了想。
“去逛逛街吧。”
“逛街？”
“嗯，买点东西。”白厄站起身，“过年了，总要有点仪式感。”
林七夜愣了一下，然后笑了。
“好啊，我陪你去。”
两人走出住所，阳光正好，街道上的人渐渐多了起来。
商店都开着门，门口贴着红色的春联和福字，喜气洋洋。
“哥，你想买什么？”林七夜问。
白厄看着街道两旁的商店，目光落在一家小杂货铺上。
“进去看看。”
杂货铺的老板是个六十多岁的老人，戴着老花镜，正在整理货架。
看到有客人进来，他抬起头，笑着打招呼。
“小伙子们，大年初一来买东西啊？”
“嗯，想买点年货。”白厄环顾四周，“有什么推荐的吗？”
老人放下手中的活，走到柜台前。
“年货啊，那可多了。”他指了指货架，“糖果、瓜子、花生、红枣，应有尽有。”
白厄点点头，开始在货架间穿梭。
他拿了一袋花生，两包瓜子，一盒糖果，还有一些红枣和桂圆。
“哥，你买这么多干嘛？”林七夜跟在后面，有些不解。
“过年嘛。”白厄把东西放在柜台上，“总要有点年味。”
老人笑着结账，还额外送了他们一小包糖果。
“新年快乐，小伙子们。”
“新年快乐。”白厄接过袋子，笑着回应。
两人继续在街上闲逛。
白厄又买了一些红纸和剪刀，说是要回去剪窗花。
“哥，我怎么不知道你还会剪窗花？”林七夜一脸惊讶。
“我也不知道。”白厄笑着说，“但可以试试。”
路过一家服装店时，白厄停下了脚步。
橱窗里展示着一件白色的毛衣，很普通，但很温暖。
“等我一下。”
白厄走进店里，几分钟后出来，手里多了一个袋子。
“买了什么？”
“毛衣。”白厄从袋子里拿出那件白色的毛衣，“给你的。”
林七夜愣住了。
“给我的？”
“嗯，过年了，新衣服。”白厄把毛衣递给他，“试试看合不合身。”
林七夜接过毛衣，摸了摸柔软的面料，眼睛有些发红。
“谢谢，哥。”
两人继续走着，路过一家小吃摊时，白厄又停了下来。
“饿了吗？”
林七夜摇摇头。
“不饿，刚吃过早餐。”
“那来点小吃吧。”白厄走向摊位，“糖葫芦要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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