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是追求永生，也不是亵渎生命。”
她抬起头，一字一顿，说得清清楚楚。
“这才是对‘生命神圣’原则，最高级的扞卫。”
漫长的沉默。
那股沉重的威压，慢慢退了。
凯莎隔着光幕，深深地看着艾熙，像是在重新认识自己最骄傲的学生。
这已经不是老师看学生了。
是两个王在对视。
过了很久，凯莎紧绷的唇线，似乎松动了一点。
她的声音里带着一种从未有过的疲惫，和最终的决断。
“……艾熙。”
“你的这个问题，现有的正义秩序，回答不了。”
“因为你指的那条路，没人走过。它的尽头，可能是我们无法想象的神圣，也可能是比凉冰的堕落自由更可怕的深渊。”
她顿了一下，最终的裁决落了下来。
“我不会认可，更不会在已知宇宙推广。”
“但……”
“因为是你，艾熙·法隆。我准许你……”
“去向我，向整个宇宙证明，你不会变成下一个莫甘娜。去证明，你的慈悲，不会成为已知宇宙新的灾难。”
“我会盯着你。”
“整个梅洛天庭，都会盯着你。”
得到这句话，艾熙就没再多说。
她很清楚，种子已经种下，而她，是唯一的守园人。
她转过身，看向眼眶泛红，身体因为激动而发抖的白月魁。
“月魁。”
艾熙的语气恢复了冷静和力量，和刚才挑战神明时的锐利完全不同。
“把‘生命源质’和‘源质潜能’的所有数据，以最高优先级，建立一个完整的系统性学科。”
她的话斩钉截铁，给这项“异端”研究划下了第一条、也是最重要的一条红线。
这是她对凯莎的承诺，也是对自己的警告。
“记住，我们的目标，不是去碰‘复活’的禁区。”
“我们要做的，是研究‘存在’的延续性。”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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