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不就等于扒了她们身上所有的装备和能力吗？
算力、能量、自愈、武器……所有吃饭的家伙全没了！
这等于说，她们会从神，一下子变回手无寸铁的凡人！
“你们要在系统构建的幻境里，自己往前走。”
“时限，三个标准宇宙时。”
“半路精神崩溃，或者下意识想连接基因引擎作弊的……”
白月魁停顿了一下，目光尖锐得像刀。
“直接淘汰。”
奥莉安和身边的几个老兵对视一眼，眼里的疑惑变成了然和绝对的自信。
原来是这样。
这是一场意志力的筛选。
对她们这些在绝望里守了几千年，看过星星都灭了心都没动摇过的战士来说，意志，恰恰是她们最硬、最骄傲的资本。
“一场心灵散步？”奥莉安嘴角浮现出一丝笑意，“也好，让孩子们见识一下，真正的战士之心，是什么铸就的。”
她们不再说话，平静地闭上眼睛，准备迎接这场在她们看来，毫无悬念的试炼。
“试炼，开始。”
白月魁一声令下，演习场上数千名天使齐刷刷闭上眼。
一瞬间，世界没了声音，没了色彩。
所有人的意识都被拖进了一片纯白色的、看不到头的虚无空间。
起初，这里只有让人发疯的寂静。
但很快，这片纯白开始“倾听”。
它像一面绝对光滑的镜子，照出了每个灵魂深处，那些被荣耀和理性裹着，却从没消失过的东西。
最深的执念、最后悔的事、最怕的东西，甚至是那些虚荣的渴望……
然后，它把这些东西一个个变成现实。
变成你打不过的敌人，或者你永远逃不出的循环。
这根本不是什么意志力的考验。
这是白月魁捣鼓出来的灵魂诊断程序。
一场谁也别想跑的，自我审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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