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毒药的问题。”
殷素素神色严肃起来。
“这些暗器既然是为月卫准备的，就该考虑到她们可能面对的各种情况。
麻药要有，但致命的毒药也得备上。
我那里有几张古方，可以配出几种难解的奇毒——
有的见血封喉，有的延时发作，还有的能让人产生幻觉。
你把这些暗器每样再做十一套，我会把毒药配好，你负责将它们装进去。”
“十一套？”
白子述一愣。
“月卫正好是十一人，娘亲是要……”
“每人一套。”
殷素素点头。
“这些暗器，就作为月卫的正式装备。
记住，每套的样式要略有不同，免得被人认出是制式装备。
簪子的花纹、戒指的宝石、脚环的铃铛样式，都可以变化。”
白子述明白了娘亲的深意，郑重应下：
“儿子明白！
我这就回去改进设计，半个月内，保证做出十一套各不相同的暗器首饰！”
“不急，要精益求精。”
殷素素拍拍他的肩。
“你去吧，需要什么材料，直接找管家支取。”
“是！”
半个月后，十一套暗器首饰全部完成。
这日清晨，殷素素将月卫们全部召集到西厢院落的训练场。
十一人整齐列队，虽然穿着训练用的劲装，但经过这些日子的训练，个个身姿挺拔，眼神锐利，早已脱胎换骨。
殷素素面前摆着十一个锦盒。
她打开其中一个，里面是一整套首饰：
玉簪、耳坠、项链、手镯、戒指、臂钏、脚环，样样精致华美，在晨光下闪着温润的光泽。
“这些，是给你们的。”
殷素素朗声道。
月卫们面面相觑，一月迟疑道：
“主子，这些首饰……太贵重了，我们训练时用不上……”
“这不仅仅是首饰。”
殷素素拿起那支玉簪，手指轻按机关，“咔”的一声，三寸细针弹出。
“这是暗器。
簪中藏针，针尖淬毒；
戒指可发细丝，割喉断骨；
耳坠藏迷烟，脚环射暗针；
臂钏是袖珍弩，十步穿甲。”
她每说一样，就示范一样。
月卫们的眼睛越瞪越大，从最初的疑惑，到震惊，再到……感动。
“主子……”
二月的声音有些哽咽。
“这些……都是为我们准备的？”
“你们是我白家的月卫，将来要执行的任务凶险万分。”
殷素素的目光扫过每一张脸。
“我不可能时刻护在你们身边，这些暗器，是给你们防身用的。
记住，它们不是装饰，是保命的利器。”
她走到一月面前，将锦盒递给她：
“一月，你是月卫之首，这套给你。
里面每样暗器的用法、毒药的特性，稍后白薇会详细教你们。
但我要你们记住——
这些暗器，只能在执行任务或生死关头使用，不得滥伤无辜。”
一月双手接过锦盒，那盒子明明不重，她却觉得沉甸甸的。
她单膝跪地，声音发颤：
“一月……谢主子厚赐！
此生此世，誓死效忠！”
其余十人也齐刷刷跪下：
“誓死效忠！”
殷素素扶起一月，又将其余十个锦盒一一分发。
每个锦盒里的首饰样式都不同，有的簪子是梅花纹，有的是兰花形；
戒指的宝石有红有蓝有绿；
脚环的铃铛有大有小……
但无一例外，都是精工细作，暗藏玄机。
三月捧着属于自己的锦盒，看着里面那对镶嵌紫水晶的耳坠，眼泪“啪嗒”掉在盒盖上。
她曾是黑风寨里最泼辣的女匪，刀架在脖子上都不曾皱眉，此刻却哭得像个孩子。
“主子……”
她抹了把眼泪。
“我三月以前不是个东西，打家劫舍，伤过不少人。
您不杀我们，还教我们本事，现在……
现在还给我们准备这么贵重的东西……
我……我不知道该说什么……”
殷素素走到她面前，轻轻擦去她的眼泪：
“过去的已经过去了。
从你们戴上月卫项圈的那一刻起，你们就是我白家的人。
我护短，这是我殷素素的规矩。”
四月也红着眼圈道：
“主子，这些暗器……
一定花了您很多心血吧？
五公子他……”
“子述花了整整一个月，制作了半个月，改进了十几次。”
殷素素微笑道。
“他说，月卫姐姐们将来要替我们白家收集情报，都是提着脑袋办事的活计，暗器必须做到最好。”
五月忽然跪下，重重磕了三个头：
“主子，五月这条命是您给的。
从今往后，您让我往东，我绝不往西；
您让我死，我绝不苟活！”
“我要你们活着。”
殷素素扶起她，目光扫过所有人。
“这些暗器是为了让你们更好地活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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