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宿敌！”海尔凯撒的声音变了调，惊慌里夹着一丝她自己都没察觉到的期待，“你、你要干嘛！”
格林没回答。
他拉着她的手腕往前走，海尔凯撒被他拖着走了两步，龙尾巴在身后甩得笔直，高跟鞋慌乱地踩在地板上发出凌乱的脆响。作为龙族，她的力量绝不是普通人类能制住的，但格林显然不是普通人。
或者说，她挣了一下，然后就不挣了。就那么别别扭扭地被格林一路拖到了房间门口。
“宿敌！你放开！本龙警告你——你、你再不放开本龙就咬你了！真的咬你！本龙可是认真的龙的！上次没有咬疼你吗？”
格林推开了房门。
房间里陈设简洁，一张大床铺着深色的被褥，窗帘半拉着，午后的阳光从缝隙里漏进来铺了一地金黄。格林终于放开了海尔凯撒的手腕——然后在关上门的那一瞬间，他又伸手把她拉了过来。
这次不是手腕。
是腰。
“啊——”海尔凯撒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叫，整个人撞进了格林怀里，和小红帽挤在了一起。小红帽没有什么异常情绪，海尔凯撒倒是先激动了起来。
“宿敌你混蛋！恶徒！无耻——”
海尔凯撒的骂声还没结束就戛然而止，因为格林低下头，嘴唇在她额头上轻轻碰了一下。
一个轻得几乎感觉不到的吻。
落在她额角的发丝上，海尔凯撒整个人都僵住了。竖瞳瞪得老大，瞳孔微微放大，嘴唇张开又合上，想骂人却一个字都发不出来。
她的龙尾巴在身后疯狂地左右甩动——然后，慢慢地，慢慢地，那条细长的尾巴缠上了格林的小腿。
一圈，两圈，像藤蔓缠绕树干一样，柔软又依赖。
“宿敌……”海尔凯撒的声音忽然变得很小，小得不像是在骂人，更像是某种委屈的撒娇，“下次不要一回来就欺负人……”
她低着头不让他看到自己的表情，但耳朵尖上的红色已经出卖了一切。
格林没说话，只是把怀里两个女孩都抱得更紧了些。小红帽的小手揪着他的衣襟，海尔凯撒的尾巴缠着他的腿，房间里安静得只能听见心跳声和龙尾巴轻轻刮过布料时发出的细微声响。
壁炉的辉光把整个房间染成了金蜜色。
海尔凯撒偷偷把脸往格林怀里蹭了蹭，嘴里还在嘟囔着“宿敌”两个字，但那条尾巴已经把她出卖得彻彻底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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