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能！”魏长老红着眼，“大师兄说过，一定可以的！”
“大师兄？”林渊捕捉到关键信息，“是幽灯会的主谋？”
魏长老像是被戳中了痛处，更加疯狂地攻击过来。林渊不再留手，身法灵动，避开他的攻击，同时寻找破绽。周烈和赵师兄则护着三个小师弟，防止阵法再次被催动。
“就是现在！”林渊抓住魏长老旧力已尽新力未生的瞬间，一拳打在他的胸口。魏长老像断线的风筝一样飞出去，撞在石壁上，滑落在地，再也爬不起来。
林渊走到他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说，幽灯会的主谋是谁。”
魏长老咳出一口血，惨笑着：“你永远也想不到……他就在你们身边……”
话音未落，他突然头一歪，没了气息——竟是服毒自尽了。
“该死！”周烈踹了一脚石壁，“又断了线索！”
林渊看着魏长老的尸体，眉头紧锁。魏长老的话是什么意思？主谋就在身边？他看向在场的所有人，赵师兄、周烈、三个小师弟……会是谁？
赵师兄看出了他的疑虑，苦笑道：“不是我，我要是幽灯会的人，早就把你们卖了。”
林渊没说话，只是走到阵眼处，检查着阵纹。这阵法比魏长老住处的那个更复杂，显然是经过精心布置的。他的指尖拂过阵纹，突然顿住——这纹路，和他在那本蓝封皮册子里看到的某种炼体术很像。
“周烈，”林渊道，“你来看这个。”
周烈凑过来，一看就皱起了眉：“这是……‘蚀骨炼体术’？据说修炼这种术法，会逐渐失去神智，变成只知道杀戮的怪物。”
“魏长老修炼的，就是这个？”林渊看向魏长老的尸体，果然在他的皮肤上看到了淡淡的纹路，和阵纹相呼应。
“应该是。”周烈点头，“幽灯会果然没安好心，用这种邪术来控制人。”
林渊站起身，目光扫过禁地的石壁。石壁上刻着很多古老的符文，他以前没见过，但此刻看着，却觉得有种莫名的熟悉感。他伸手触摸那些符文，指尖传来一阵温热。
“这些符文……”林渊的瞳孔微微收缩，“是上古丹文。”
“上古丹文？”周烈也凑过去看，“你认识？”
“嗯，”林渊点头，“我母亲留下的玉简里，有类似的记载。这些符文是用来镇压妖兽的，魏长老不仅想血祭，还想解开妖兽的封印！”
“疯子！”赵师兄骂道，“他就不怕被妖兽吃了？”
“或许，他觉得自己能控制妖兽。”林渊的眼神变得凝重，“我们必须尽快毁掉这个阵法，重新加固封印，否则明天满月，后果不堪设想。”
“我来毁阵！”周烈祭出长剑，灵力灌注其上，“这种邪阵，就得用蛮力破！”
“等等，”林渊拦住他，“这阵法和封印相连，硬破会伤到封印。我有办法，用炼丹的法子来中和它。”
他从储物袋里掏出丹炉，又取出几种灵草：“这些灵草的药性刚好能克制阵纹里的邪气，我把它们炼成丹，融入阵眼，就能中和阵法的力量。”
“靠谱吗？”周烈有些怀疑，“炼丹和破阵，八竿子打不着啊。”
“试试就知道了。”林渊将灵草投入丹炉，指尖燃起灵力火焰，开始炼丹。他的动作熟练流畅，灵力控制得恰到好处，连赵师兄都看得有些惊讶——这小子炼丹的手法，比宗门的炼丹长老还标准。
三个小师弟更是看呆了，小师弟喃喃道：“林师兄好厉害……”
周烈撇了撇嘴，却忍不住凑近了些，想看个仔细。
没过多久，丹炉里飘出浓郁的药香，一枚枚晶莹剔透的丹药凝聚而成，散发着柔和的光芒。林渊取出丹药，走到阵眼处，将丹药嵌入其中。
丹药一入阵眼，就化作一道暖流，顺着阵纹蔓延开。原本散发着邪气的阵纹，渐渐变得平和，暗红色的血液痕迹也慢慢褪去。
“成了！”林渊松了口气。
就在这时，禁地深处传来一声低沉的咆哮，像是某种巨兽被惊动了。石壁开始微微震动，碎石簌簌落下。
“不好，封印还是被惊动了！”赵师兄脸色发白，“我们快出去！”
一行人不敢耽搁，迅速撤出禁地。刚走出石门，身后就传来“轰隆”一声巨响，石门自动关闭，重新封印了起来。
所有人都松了口气，瘫坐在雪地里。
林渊看着紧闭的石门，心里的疑虑却越来越深。魏长老的话，上古丹文，蚀骨炼体术……这一切都指向一个巨大的阴谋，而幽灯会的主谋，似乎就在暗处窥视着他们，像一条毒蛇，等待着最佳的出击时机。
“接下来怎么办？”周烈问道，语气里少了些玩笑，多了些凝重。
林渊抬头看向天空，雪已经停了，一轮残月挂在天上，明天就是满月。
“回去休整，”林渊道，“明天，我们再来。我总觉得，禁地里的妖兽，和幽灯会的阴谋，脱不了干系。”
“你还要来？”赵师兄吃了一惊，“太危险了！”
“必须来。”林渊的语气很坚定，“越是危险，越能找到真相。”
周烈拍了拍他的肩膀：“我陪你。”
三个小师弟也纷纷点头：“我们也来！”
赵师兄看着他们，最终叹了口气：“好吧，我也陪你们疯一次。不过得先回去报个信，让宗门做好准备。”
一行人起身，往回走去。雪地里的脚印歪歪扭扭，却异常坚定。林渊走在最前面，掌心的玉佩似乎又热了一下，像是在回应他的决心。
他知道，接下来的一步，将会更加艰难。但他别无选择，只能一步步走下去——因为他是林渊，一个在逆境中也要挣扎前行的凡人修士。而这条路的尽头，一定有他想要的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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