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一分钱难倒英雄汉。”秦默心里苦笑。看来，眼下最紧迫的，就是赚取积分和这个世界的货币。
“搞定！”胖子这时挂了电话，一脸得意，“明天上午九点，棚子空出来，按小时算，友情价，一小时一百五！”
一百五一小时，对于曾经的秦默来说，可能不够买包烟，但对现在兜比脸还干净的他来说，却是一笔需要精打细算的支出。胖子显然知道他的窘境，抢着说：“钱我先垫上，等你歌发了，赚了钱再还我！”
秦默看了胖子一眼，没说什么客气话，只是点了点头。这份情，他记下了。
“对了，老秦，”胖子凑近些，压低声音，脸上带着好奇和严肃，“那首《十年》，真是你写的？”
秦默早料到会有此一问，面不改色心不跳，用早就想好的说辞回答道：“算是吧。这些年……憋在心里的话，总得找个出口。”
这个回答含糊其辞，既没承认也没否认具体的创作过程，但配合他此刻“历经沧桑”的人设，显得无比真实。
胖子果然被唬住了，眼神里充满了敬佩和同情，重重叹了口气：“唉，我就知道！你小子里子是有货的！就是以前……算了，不提了！明天录歌，需要乐队吗？还是先做编曲小样？”
“不用乐队，有基本的键盘和吉他就行。”秦默道，“编曲我心里有数，简单点，突出人声和情感。”
他拥有神级唱功和完整的歌曲记忆，对于编曲的方向非常清晰。过于复杂的编曲反而会掩盖这首歌最动人的本质。
“成！听你的！”胖子现在对秦默是无条件信任，“那明天早上我来接你！咱们好好干一票！”
夜色渐深，胖子又絮絮叨叨说了不少圈里的近况和八卦，直到夜深才离开。
送走胖子，狭小的出租屋重新恢复安静。秦默走到窗边，看着远处城市的霓虹。
手机依旧在不停震动，各种邀约、采访、合作信息纷至沓来。他粗略看了看，大部分都是想趁着他眼下有热度来蹭一波流量的，条件苛刻，诚意有限。
秦默一个都没回。
他很清楚，现在最重要的是拿出实实在在的作品，而不是急着变现那点虚浮的热度。一旦选择错误，很可能刚逆转的舆论又会再次反噬。
“第一步，录好《十年》正式版。第二步，选择合适的平台发布。第三步，规划后续作品，稳定输出，积累资本和积分……”
秦默在脑海里初步规划着接下来的路线。拥有另一个世界的文娱宝库，他最大的优势就是源源不断的高质量内容。但如何将这些内容以最合适的方式、在最恰当的时机推出，实现利益和影响力的最大化，需要精心的运营。
前路漫漫，但目标清晰。
他不再是那个任人拿捏、茫然无助的过气艺人。
他是秦默，是拥有一个世界作为后盾的穿越者。
第二天一早，天刚蒙蒙亮，胖子的破车就准时出现在了楼下。
秦默洗漱完毕，换上了唯一一件还算整洁的衬衫，深吸一口气，走下楼，拉开车门坐了进去。
“走着？”胖子精神奕奕。
“走着。”秦默系好安全带，目光平静而坚定。
破车发出一阵吭哧吭哧的喘息，然后载着两人，汇入了清晨的车流，朝着那个简陋却充满希望的小录音棚驶去。
新的征程，从这一刻，正式开始了。
（第三章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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