超脑的话，让姜太虚陷入了长久的沉默。
十五亿年，两个纪元，祖星，终焉巨兽——这些信息如同一座座大山，压得他喘不过气来。
楚尘却依旧抱着小胳膊，悬浮在虚空中，小脸上的表情，没有太大的变化。
他脑子里想的都是，蓝星上的那些神话传说——盘古开天，女娲补天，大禹治水……那些故事，以前他只当是故事。
但现在，结合超脑的话，他似乎找到了某种答案。
那些神话，或许不是虚构的。它们或许就是上一个纪元，祖星上真实发生过的历史。
盘古开天，可能就是上一个纪元终结时，某位大能以无上神力劈开混沌，为祖星开辟出一线生机。
女娲补天，可能就是修复被终结时破坏的苍穹。
大禹治水，可能就是治理纪元毁灭后留下的灾难。
而那些传说中的神魔，或许就是上一个纪元的幸存者。
“原来如此！”
楚尘恍然，不过他觉得这与他没什么关系。毕竟他只是一个半岁的奶娃而已。
不过他的心里却一直有着一个疑问，而且此时事主就在他面前，他更不可能错过。
他看着超脑，问道：“那本娃的系统呢？是不是也在你的控制之下？你还能读取本娃的想法？”
超脑看着楚尘，眼中幽蓝色的光芒微微闪烁。
它沉默了片刻，然后缓缓开口：“所谓的系统，其实与分身差不多。所以，本座能了解你的想法，没有什么可奇怪的。”
它顿了顿又道：“只是你的挂开得有点大，本座无法完全掌控。所以，本座的很多族人，便将你称之为——变数。”
楚尘眉头一挑：“变数？”
超脑点头：“是。本座可以控制大部分的穿越者，可以控制他们系统发布的任务、奖励。但你——本座控制不了。你的系统，从一开始就不听本座的指令。它给你的任务，随心所欲。它给你的奖励，远超本座的预期。”
超脑的声音中，带着一丝无奈，因为只有她知道，楚尘的系统中，融入了一些其他的东西，那些东西不是不可控的。
楚尘做沉思状，他在分析超脑的话，有几分是真几分是假，不过说起来，他的系统的确是有些令人难以理解的地方——那就是他的系统太强了，他现在仅有化神境，但结果不朽王境的强者都不是他的对手，此刻更是可以单挑不朽皇境的顶级战力。
这境界的跨度有些大，他相信绝对不会是超脑可以控制得了的。
楚尘试问道：“那本娃的系统，会不会有问题？”
超脑摇头：“你放心吧。系统虽然不受本座控制，但它对你没有恶意。它给你的东西，都是真的。它帮你提升的实力，也是真的。它不会害你，这一点我能感觉到。”
超脑顿了顿，“而且，本座也不会害你，哪怕你是个变数！”
但显然楚尘对于超脑的话并不完全相信，他突然想到了什么，小脸上露出一个狡黠的笑容：“那你能不能把本娃的系统变得智能一些？本娃根本无法跟她沟通！每次都是‘叮叮叮’的，跟个复读机似的。”
超脑沉默了片刻，似乎在思考。
然后，它缓缓开口：“本座刚刚跟你说了，你的挂开得有点大，你的这个分身，本座无法控制。又或者说，它不一定就是本座的分身。因为在上一个纪元终结之时，发生了很多事情。当新的纪元开始时，本座早已濒临死亡。本座花了一千万年，才恢复了行动能力。又花了一千万年，才找到了终焉战场。”
她的声音中，带着一丝疲惫，但是他还是解释道：“所以，你的系统，到底是本座分出去的那一缕意识，还是在上一个纪元终结时，从祖星上自行诞生的某种存在，本座也无法确定。”
楚尘若有所思的点点头，小脸上的表情有些复杂。
他算了算时间——超脑花了两千万年恢复，那岂不是说，这个世界已经存在了两千万年？两千万年，距离下一个纪元，应该还远吧？
于是楚尘问道：“才两千万年，那距离下一个纪元，岂不是还很远？”
超脑摇了摇头：“本座说了，一个纪元的时长，并不是固定的。而且——终焉战场已经出现了，并且出现了终焉巨兽这样的怪物。当这些怪物借助不朽物质，突破至终焉境，那么它们要么毁灭这个世界，要么直接开启下一个纪元。所以，我们必须尽早进入终焉战场的第九层，看看那里到底是什么情况。”
楚尘终于懂了。难怪超脑会这么着急。
那些终焉巨兽，就像是一个定时炸弹，随时可能引爆纪元毁灭。不早点解决它们，整个世界都得完蛋。
他想了想，小脸上的表情，却变得有些无奈。
他摊开小手但：“本娃其实很想帮你的，但是可惜——本娃的系统已经不发布任务了，本娃的实力无法提升，那要怎么帮你？”
他说的是实话。自从突破化神境后，系统就再也没有发布过任何任务。
他也不知道如何才能突破渡劫，如何才能突破到更高的境界。
没有任务，就没有奖励。
没有奖励，就没有实力提升。
没有实力提升，他就只能原地踏步。
虽然他现在已经很厉害了，但面对终焉巨兽那种级别的怪物，他还是心里没底。
超脑沉默了片刻，然后缓缓开口：“你的系统不发布任务，或许是因为你还没有触发它的机制。之前我也说了，你的挂开的比较大，可能他也不知道当你渡劫时发布什么任务。又或者说，你的实力提升太快了，需要沉淀一下。”
“哦！”
楚尘恍然，因为的确如此。倘若系统继续给他发布的任务的话，恐怕他不到一岁，就能将整个纪元毁灭。
想到此处，楚尘突然嘎嘎一笑：“嘎嘎，我知道了，这个纪元还没有到终结之时，所以本娃的境界就无需再提升了！”
“……”
超脑无语，心道：果然是个孩子，还是太天真了！你是怎么想到你的实力不提升，这个纪元就没有到终结之时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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