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那一击，几乎耗尽了他所有的力量和鲜血。
青龙印和朱雀羽，也都失去了光泽，变回了普通的样子。
但他成功了。
他活下来了。
玄尘也活下来了。
“顾兄……”玄尘挣扎着坐起来，看着那道光柱，眼中充满了震撼，“你……你是怎么做到的？”
“我也不知道。”顾清苦笑，“只是……本能吧。”
确实是本能。
危急关头，他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不能死，不能输。
然后，身体就自己动了。
“两种镇物的力量融合……这是前所未有的事。”玄尘喃喃自语，“或许……这就是天意。”
他看向顾清，眼神复杂：“顾兄，你或许……真的是天命所归。”
顾清没有接话。
他太累了，累得连说话的力气都没有了。
光柱缓缓消散，山林里又恢复了黑暗。
只有月光，依旧温柔地洒在地上。
顾清扶起玄尘，检查他的伤势。
还好，虽然伤得很重，但至少没有生命危险。
“我们得赶紧离开这里。”顾清说，“黄泉会的人，可能会再来。”
“去哪里？”玄尘问。
顾清想了想，说：“栖霞观。张道长他们应该还在那里。到了那里，我们就安全了。”
“好。”
两人互相搀扶着，朝着东边走去。
夜色中，他们的身影，显得格外单薄，也格外坚定。
经历了这一战，他们更加明白——前路，还有很多危险。
但至少，他们有了对抗的力量。
青龙印和朱雀羽，虽然暂时失去了光泽，但只要假以时日，一定能恢复。
到时候，他们就能用这两件镇物，加固封印，阻止混沌。
希望，就在前方。
而他们，必须走下去。
直到，一切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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