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丽丽的眼泪又涌了上来,这次却不是悲伤,而是被这沉甸甸的爱与执着烫出来的。她扑进他怀里,把脸埋在他颈窝,泪水浸湿了他的衣领:“沈越,你怎么这么傻……”
“为你,不傻。”沈越的声音温柔得能滴出水来,他一下下抚摸着她的背,像安抚一只受惊的小兽,“对了,丽丽,你在那个世界,有没有……有没有过别的人?”问出这句话时,他的心跳漏了一拍,指尖都有些发紧。
杨丽丽愣了一下,随即明白了他的不安。她抬起头,认真地看着他的眼睛,那里面有星光,也有她全部的真诚:“没有。我的世界里,自始至终,只有你。”她顿了顿,嘴角弯起一个浅浅的笑,“那个世界的人都很友善,也有人对我表示过好感,但我心里装着你,装着我们的家,装着这里的一切,再也容不下别人了。我每天都在想,沈越会不会担心我?沈越有没有好好吃饭?沈越是不是也在想我?”
沈越紧绷的神经瞬间松弛下来,取而代之的是巨大的喜悦和安心,像有温泉从心底汩汩涌出,暖遍四肢百骸。他低头,吻上她的唇,温柔而深情,带着失而复得的珍惜,也带着对未来的期许。这个吻,缠绵了很久,直到两人都有些喘不过气,才缓缓分开。
“沈越,”杨丽丽额头抵着他的,呼吸微促,脸颊绯红,“我在那个世界,学到了很多有趣的东西,我想做给你看。”
“好啊,”沈越的声音带着吻后的沙哑,眼神里满是宠溺,“不管你做什么,我都喜欢。”
接下来的日子,小公寓里充满了温馨与新奇的气息。杨丽丽会拿出她在另一个世界根据所学知识,结合自己的想法制作的小物件。比如一个能随着环境光线自动调节亮度的小夜灯,夜晚打开,暖黄的光晕柔和地铺满角落,像把星空揉碎了撒进来;还有一个可以播放她在那个世界录下的、独特风声的音乐盒,拧开开关,清脆的机械声后,是带着陌生气息却又无比宁静的风声,仿佛能把人带到遥远的彼方。
沈越总是饶有兴致地看着她摆弄这些“小玩意儿”,眼睛里的光芒比那些小夜灯还要亮。他会好奇地问东问西,杨丽丽也耐心地给他讲解那个世界的种种。
“那个世界的天空,有时候会出现悬浮的交通艇,它们没有尾气,安安静静地在半空穿梭,可神奇了。”杨丽丽一边说,一边用手比划着,眼里闪烁着向往的光,“还有那种全息投影的广告牌,能把商品立体地展现在你面前,特别逼真。”
沈越听得入了迷,他想象着杨丽丽描述的画面,又看看眼前真实的她,心中感慨万千:“那你……会不会想回去看看?”
杨丽丽愣了一下,随即摇了摇头,伸手握住沈越的手,十指紧扣:“不想。再好的风景,没有人分享,也会觉得孤单。而且,这里有你,有我们的家,这就够了。”
沈越的心像是被什么东西填满了,满得快要溢出来。他反手握紧她的手,用力地点了点头:“嗯,有你就够了。”
这天周末,阳光正好,透过窗户洒进客厅,在地板上投下斑驳的光影。杨丽丽提议:“沈越,我们去以前常去的那个公园走走吧,我好久没去了。”
“好啊。”沈越欣然应允。
两人手牵着手,慢悠悠地走在去公园的路上。街道两旁的梧桐树郁郁葱葱,阳光透过树叶的缝隙洒下来,在他们身上跳跃。偶尔有微风拂过,带来夏日的气息。
路上遇到熟悉的邻居,阿姨笑着打招呼:“小沈,丽丽,好久没见你们一起出来啦,最近忙什么呢?”
沈越看了一眼身边的杨丽丽,脸上露出温柔的笑:“是啊,阿姨,最近家里有点事,现在没事了,就带丽丽出来走走。”
阿姨笑眯眯地看着他们紧握的手:“那就好,看你们俩感情这么好,真让人羡慕。”
杨丽丽的脸颊微微发烫,低下头,嘴角却忍不住上扬。
到了公园,一切都还是记忆中的样子。湖边的柳树垂着枝条,随风轻摆;孩子们在草坪上嬉笑打闹;老人们坐在长椅上,悠闲地聊着天。
他们沿着湖边的小路慢慢走着,杨丽丽忽然停下脚步,指着不远处的一个画架:“沈越,你看,那个人在画画,和我以前一样。”
沈越顺着她指的方向看去,果然,一个年轻人正坐在画架前,专注地描绘着湖光山色。
“你要不要也画一幅?”沈越侧过头问她。
杨丽丽眼睛一亮:“好啊!我好久没画画了,手都生了。”
沈越拉着她走到公园的商店,买了画板、颜料和画笔。找了个靠近湖边的位置,杨丽丽支起画架,开始调色。
沈越坐在她身边的长椅上,静静地看着她。阳光洒在她认真的侧脸上,给她镀上了一层柔和的光晕。她的眉头微微蹙着,眼神专注地盯着眼前的景色,时不时拿起画笔在画布上涂抹几下。那画面,和记忆中无数个她作画的场景重叠在一起,温暖而熟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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