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就该这么对她！
让她知道，离了柳家，她什么都不是！
柳长风皱起了眉头。
他虽然对孟倾雪失望透顶，但让她脱了衣服走，这……这未免也太羞辱人了。
“清月，别胡闹。”柳长风低声喝止了一句。
“我没有胡闹啊，大哥。”
柳清月立刻换上委屈的表情。
“我说的难道不对吗？她自己要跟柳家断绝关系的，那柳家的东西，她凭什么带走！”
孟倾雪听着这话，终于缓缓转过身来，正眼看着柳清月。
她脸上没有什么愤怒的表情，反而带着一丝玩味。
“你的意思是，让我把这身衣服脱下来？”她问。
“对！”
“这件衣服，是爹给你买的！你头上这根簪子，是娘送你的！你没有资格带走！”
柳清月说完，准备看孟倾雪惊慌失措、羞愤欲绝的样子。
然而，她失望了。
孟倾雪的脸上，平静得没有一丝波澜。
“好，我脱。”
她干脆利落地答应了。
“不过。”
孟倾雪话锋一转。
“我脱了这身，总得有件衣服穿吧？不然，我光着身子从你们柳府大门走出去，丢的是谁的脸？”
她目光扫向柳明轩。
“到时候外面的人会怎么说？说你们柳家家主，把养了十五年的养女，扒光了衣服赶出家门？啧啧，柳老爷，你还要不要你这张老脸了？”
“你！”柳明轩被她的话气得脸色铁青。
他当然要脸！他比谁都要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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