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你行了吧？”
“哈斯塔……”
贾无墨和玛丽回头看去，发现小丑的眼角流出了一滴如流星般耀眼的泪滴。
这颗透明流星划过的天空，是她卸下妆容后洁白的脸颊。
望着熟悉又陌生的天花板，小丑有些迷糊。
这个天花板上的凹陷处印着几幅图画，那个正对着她，画有少女、海洋、贝壳的应该是《维纳斯的诞生》。
而在它下面，是一套梳妆镜，上面摆着白蜡烛。
阳光透过外面的树荫洒落在木头地板上，摇摇曳曳，和她之前住的房子差不太多。
她仿佛就是做了个梦，梦见她爱的王把她塞进了一个盒子里，然后又有个骑士把她救了出来……
但现在，梦醒了，她还是呆在王身边的弄臣，每天给他表演节目，逗他开心。
今天表演什么好呢？吞剑？太老套了，不如来段从东方传来的杂技？这个可以……
正当她还在冥思苦想时，一个穿着红色贵族裙的女孩子走进了房子。
她看起来尊贵而高雅，淡妆修饰之下的脸庞显得格外好看，看到她，小丑心里面突然有些害怕。
“你是谁？他的未婚妻吗？”小丑紧紧抓住了她的手。
“谁的未婚妻？我连男朋友都没有欸。”她说道。
她的胸前别着一个红玫瑰宝石，艳丽中透着威压。
“那你是……”
“玛丽.坎贝尔，安妮城城主。”
“安妮城？”小丑有些疑惑，转头看向窗外。
阳光不知何时已经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个个漂浮在空中的巨大生物，它们用那由铜色的坚硬骨架，黄白色的皮肤构成的硕大身躯挡住了太阳。
时不时的，还有苍蝇似的东西从它们的侧边飞出。
小丑抓玛丽的手抓得更紧了。
“那是什么？鲸鱼吗？”她想起了与国王出行时看到的那个搁浅在沙滩上的怪物。
“不是，这是飞艇，我们造的。”玛丽暗红色的眼睛里没有丝毫波澜，平静地注视着那些“飞天鲸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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