雅典娜抱起手臂,神色一点点变得严肃起来。
“等等。”
她看向清瑶,声音低了几分:“你复活无双的时候,有没有可能……把你身上的某些信息、记忆,甚至更深层的感应,也一起带过去了?”
清瑶沉默了片刻,终于缓缓开口:
“没有可能。”
她说到这里,自己都停了一下。
因为这句话一旦成立,背后代表的东西就太明显了。
雅典娜静静看着她,眼底那层原本还带着试探和怀疑的雾,终于像被风吹开了一点。
“也就是说。”
“你和小克,至少绝对不只是‘有点像’那么简单。”
清瑶没有回答。
可她没有像之前那样立刻反驳。
这本身,就已经是一种答案。
虎丸蹲在原地,耳朵抖了抖,终于后知后觉地瞪大眼:“等等,所以嫂子说的……还真有道理?”
小乔立刻扬起下巴:“我什么时候没道理过?”
虎丸想反驳,结果一时发现自己居然真没法反驳,只能憋出一句:“那、那这也太离谱了吧……”
雅典娜却已经顾不上他的吐槽了。
她看着清瑶,像是第一次真正把那些零零散散的线索拼到了一起。
从性格,到称呼,到面对小乔时的本能纵容,再到对克里斯气息的天然亲近、对大蛇形态的相似、以及如今这个关于无双的推论……
这些东西一条一条拆开看,都可以说是巧合。
可全都堆到一起,就已经不是巧合能够解释的了。
雅典娜轻轻吐出一口气,声音很低:
“也许我们一直都猜对了方向,只是不敢真的承认。”
“清瑶和小克……”
她顿了顿,终于没有再用“像”这个词。
“很可能真的有直接关系。”
听到这句话,小乔眼睛一下亮了,几乎像终于等到了盟友:“对吧!我就说你们都不懂!”
她说完,又转头看向清瑶,神情倔得不行:
“反正我不管。”
“你就是克里斯哥哥。”
清瑶被她盯着,耳根又开始发热,想反驳,却又没了底气。
最后她只能很轻地抿了下唇,移开视线,低声道:
“……你先别乱下结论。”
可这一次,连雅典娜都听得出来,她这句已经不再像是否认,更像是在给自己留最后一点缓冲的余地。
长廊里安静了片刻。
然后虎丸忽然咂了咂嘴,神情古怪地嘀咕了一句:
“所以……我以后到底该叫她清瑶姐,还是老大?”
这一句直接把雅典娜和小乔都逗笑了。
连清瑶都忍不住闭了闭眼,像是被这只笨猫闹得有点头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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