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铭立刻反应过来，姜纹是想签他。“哦，我自己有些生意……”
话没说完，姜纹惊讶地打断：“你自己开公司了？”
“不算公司，就是小打小闹。”张铭想，自己摆摊连营业执照都没有，哪算得上公司。
“那就是工作室了，年纪轻轻就自己闯荡，很不错。以后有机会多合作。”
姜纹略带欣赏地瞥了张铭一眼。尽管没能签下他有些遗憾，但对于这个年轻人独自闯荡娱乐圈的勇气仍感到钦佩。在这个圈子里，人脉就是一切。若不是刘义的推荐，自己根本不会注意到这个陌生的新人。
通常艺人都会先签约大公司积累资源和经验，多年后才敢自立门户。像张铭这样初出茅庐就成立工作室的实在少见。
张铭本想解释自己其实只是个小摊贩，但姜纹已经转身离开。望着他的背影，张铭觉得也没必要多说了，反正摆摊和工作室本质上区别不大。
这场戏提前拍完后，姜纹立即联系了发哥。两人简单对过台词便开始拍摄。由于后续没有自己的戏份，张铭直接回了住处。他必须全力准备明天那场台词最多的重头戏。
深夜十二点多，张铭还在反复背诵剧本，直到每句台词都烂熟于心。
第二天清晨，他照例给大力发了问候，简单收拾后前往片场。化妆完毕，他与刚到场的厂花、一位酷似姜纹的络腮胡演员以及另一位配角开始对词。
这场室内戏需要大量群演，幸好姜纹早有准备。缺的几个角色就让工作人员客串。
对词十几分钟后，副导演通知开拍。随着打板声响起，张铭立即进入状态。可厂花刚说完第一句台词，姜纹就喊了。
面对突如其来的叫停，张铭并不慌张。他理解姜纹的严苛标准，知道这种大场面难免要反复。果然，姜纹上前给厂花说戏将近十分钟才重新开拍。作为实力派演员，厂花刚才的表现其实无可挑剔，只是没达到姜纹想要的效果而已。
姜纹的影片一贯带有鲜明的个人特色，他对演员的就是要贴近自己的风格，这一点对厂花也不例外。
这样的看似简单，实则不然。对于戏路单一的演员可能永远无法适应，但像厂花这样可塑性强的演员，很快就抓住了精髓。他一句台词说完，姜纹直接让镜头继续。张铭顺势接上对白，然而配角刚开口就被喊停。
姜纹给配角指导后，拍摄再次开始——“四十五镜三场二次，开始！”
由于张铭和厂花的表现稳定，这次直接从配角的台词切入。可惜配角依旧没能顺利完成，连续NG四次才勉强过关。然而话音刚落，姜纹又喊了卡，就在配角以为是自己问题时，却见副导演走向群演，他这才如释重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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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中午休息，张铭已经被频繁的“卡”搅得心浮气躁，甚至罕见地失误了一次。一上午过去，他的戏份仍未拍完。
端着盒饭刚吃两口，刘义走了过来。
“是不是被卡得心烦？”
张铭转头挑眉：“老刘，你这眼力不去买彩票可惜了。”
“少贫嘴。”刘义摇头，正色道，“你状态不对，居然出错了，以前可没发生过。”
张铭叹气：“被折腾得头疼。”
“这还算好的。”刘义安慰道，“有的剧组一句台词能卡十几次。上次拍《时流人木》，李建安不也反复喊停？不过古耳经验不足，所以NG少些。”
“看来演戏这碗饭也不容易。”
刘义笑骂：“得了吧，你小子已经够轻松了！”
“你的工作压力还算轻松，如果问题都出在你这边，频繁出错的话，承受的表演压力就难以想象了。”
张铭深有同感，之前几次走位失误已经让他倍感压力，更何况这次出现更多拍摄中断的情况。
午饭后简单休息片刻，剧组又投入拍摄。下午五点，满身血浆的张铭躺在姜纹臂弯里，听到副导演喊停。姜纹起身确认画面后宣布通过，张铭如释重负——最艰难的重头戏终于完成。
姜纹走近询问：“张铭，马术怎么样？剩余戏份都需要马上完成。不过主要由替身上阵，你只需配合简单镜头。”
搜索记忆后，张铭答道：“能骑，但需要一天时间复习。”
“明 ** 排你去马场练习，后天拍完城外戏份就杀青。”
次日清晨，张铭跟随工作人员来到马场。整日训练后，他两腿发颤地返回住所，大腿内侧磨破的皮肤 ** 作痛。药膏接触伤口的刺痛让他直抽冷气——记忆里的骑术经验没能让这副身体少受罪。
第三天，虽然双腿仍隐隐作痛，但已好转许多。早餐时收到姜纹的微信消息，他立即作出了回复。
他匆忙吃完早餐，快步走向碉楼门口，远远便见一群人聚集在那里，几匹骏马安静地站立一旁。
刚走近，姜纹就开口问道：“张铭，昨天练得如何？能驾驭了吗？”
“略懂一二，要不要给您展示一圈？”
姜纹略一思索，点头道：“行，先走一圈熟悉下，但别跑太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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