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雅突然开口:“完整?还是篡改?”她掏出扫描仪,对着赵先生的手晃了晃,“您手上的墨迹,是纪念馆展柜的防弹玻璃粉——您昨天去过纪念馆,对吧?”
赵先生的笑容僵在脸上。他身后的两个黑衣人突然冲过来,伸手要抢桌上的日记残页。李宁的“守”印飞出,悬在半空,金芒暴涨,将两个黑衣人震得后退三步。
“动手!”季雅喊了一声,从包里掏出烟雾弹,扔在地上。烟雾瞬间弥漫,她拽着李宁往门外跑,温雅和温馨紧跟其后。
外面的雨更大了。他们跑到西湖边,跳上一艘游船。赵先生站在岸边,望着游船远去,摘下眼镜,露出眼底的阴鸷:“通知‘先生’,守印者拿到了‘变法日记’。下次,要他们的命。”
第三节 饮冰室的对话
游船划到湖中心,雨渐渐小了。李宁坐在船头,摸着怀里的日记残页——那是温雅趁乱抢回来的。季雅给他擦脸上的雨水,轻声说:“刚才在茶社,我感觉到日记里有‘感谢’的情绪。它在谢我们,把它从封印里救出来。”
温雅展开日记,指着最后一页:“你们看,这里的墨迹还没干,写着‘吾死之后,若有人见此日记,便知我梁启超,从未放弃救中国’。”
温馨的金铃突然响了。她望着湖面的涟漪,轻声说:“梁先生来了。”
话音刚落,湖面上泛起一层薄雾。雾气中,一个穿长衫的男人站在船头,戴着瓜皮帽,手里拿着份报纸。他的面容清瘦,眼神里带着股子倔强——正是梁启超。
“你们…是守印者?”梁启超的声音像洪钟,带着历史的厚重。
李宁站起来,拱手行礼:“晚辈李宁,见过梁先生。”
梁启超笑了笑,走到桌前,拿起日记:“这是我最后写的日记。当年我逃亡日本,怕被清廷的人搜到,就把日记封存在了‘饮冰室’的暗格里。后来…后来有人把它带到了这里,用时空信物封印起来。”
季雅问:“先生,您日记里写的‘推翻帝制’‘见孙文’,是真的吗?”
梁启超的眼神暗了暗:“是真的。我当年和孙中山见过面,谈过合作。可康先生不肯,他说‘君主立宪’才是正道。我…我挣扎了很久,最后还是决定写下来,就算死后,也要让后人知道,我有过这样的想法。”
温雅问:“先生,您不怕我们把日记公开吗?”
“怕?”梁启超笑了,“我怕的是后人不知道,维新派不是只会保皇,我们也想救中国,哪怕用不同的方式。”他摸着日记的封面,“你们守的不是日记,是历史的真相。真相,比什么都重要。”
突然,湖面上刮起一阵风。雾气散去,梁启超的身影渐渐消失。李宁望着空荡荡的船头,摸着“守”印——印身的温度已经恢复正常,却带着股子温暖的力量。
“他走了?”温馨轻声问。
“嗯。”季雅收起日记,“但他留下了话——真相,不能被抹除。”
李宁望着西湖的夜景,轻声说:“下一站,我们去见孙中山的遗迹。我们要把梁先生的想法,连成一条线。”
第四节 隐藏的线索
回到安全屋,温雅将日记残页夹进《梁启超年谱》。她盯着年谱上的“1905年,梁启超与孙中山会面”那行字,突然说:“你们看,这里的批注——是我祖父写的:‘梁先生与孙文会面后,曾写过一封信,托人带给康先生,信里说“吾已决定,与革命党合作”’。”
温馨晃着金铃:“那封信呢?”
“失踪了。”温雅的声音沉下来,“断文会肯定在找那封信。他们要把梁启超和孙中山的联系抹掉,让维新派变成‘保皇派’的代名词。”
李宁握着“守”印,突然想起梁启超的话:“真相,比什么都重要。”他望着墙上的《文脉图》,土黄色的光点正慢慢汇聚,指向一个地方——南京的孙中山纪念馆。
“我们去南京。”李宁说,“找那封信。”
季雅收拾行李,目光落在《文脉图》上:“‘先生’的人肯定会跟着我们。我们要小心。”
温雅将玉尺放进包里:“我已经修改了行程,用了假身份。他们找不到我们。”
温馨晃着金铃,嘴角露出笑容:“我带了金铃的改良版,能干扰追踪器。”
李宁望着窗外的西湖,轻声说:“梁先生说得对,真相不能被抹除。我们要做的,就是把那些被抹掉的历史,重新拼起来。”
深夜,安全屋的灯还亮着。李宁坐在桌前,摸着日记残页,眼前又浮现出梁启超的身影——那个清瘦的男人,拿着钢笔,在纸上写下“推翻帝制”四个字,眼里闪着希望的光。
他知道,接下来的路,会更难走。但只要有同伴在,只要有历史的真相在,他们就不会输。
第五节 南京的召唤
南京的秋天,梧桐叶落了一地。孙中山纪念馆的门口,梧桐树的影子在地上织成网。李宁攥着“守”印,跟着季雅走进纪念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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