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个屁!”许大茂突然笑了起来,笑声里满是苦涩,声音嘶哑,“我能好吗?于海棠没追上,人家那几年混的风声水起,后来又揭发李怀德有功,嫁了个区里领导,不过等拨乱反正,他们也不会有好果子吃!”他似乎在自我安慰,又喝了一口酒,“我呢,替李怀德干了一堆腌臜事,结果收缴的东西都被人偷了,我就成了背锅的,毛都没捞着,找了个乡下媳妇,因为我不能生,给我带了绿帽子,跟人跑了,那几年得罪了人,工作没了,就靠捡破烂过活……倒是你,傻柱过得真好,不参与四合院的事,只做自己喜欢的……”
他说着说着,突然蹲在地上哭了起来。
何雨柱静静地看着他,心里没什么波澜。眼前的许大茂,不过是个被时代和他自己毁掉的可怜人。
“起来吧。”何雨柱从兜里掏出几张钱,递给他,“找个浴池把自己洗干净,买几身衣服,再吃点好的,好好找份活干,别再混日子了。毕竟人要往前看。我进院看看!”
许大茂抬起头,看着递过来的钱,又看看何雨柱年轻依旧的脸,突然“啪”地给了自己一个耳光:“傻柱,我不是人……当年我对不起你,不应该诬告你投机倒把……”
“过去的事,别再提了。反正我也没事。”何雨柱把钱塞到他手里,“路还长,好好走。”
何雨柱突然没了进四合院的兴致,尽管里边有他的房子,对,是房子,不是家。
他没有留恋的转身往胡同口走去,阳光透过树叶洒在他身上,暖洋洋的。身后传来许大茂的喊声:“傻柱!谢谢你!”
何雨柱没回头,只是挥了挥手。胡同里的吆喝声、棋子落盘的声音、孩子们的笑声混在一起,像一首悠长的老歌。
这一刻,看着这熟悉的胡同,想着家里等着他的秦淮茹、何鑫、何玉,想着港岛的娄小娥和何晓,想着遍布世界的铁军弟兄,心里踏实得很。
日子还在继续,就像这胡同里的时光,不急不缓,却自有它的滋味。而属于何雨柱的故事,在波澜壮阔的激情岁月里,慢慢书写着新的内容。
“真的,我是傻柱,一个不一样的傻柱。”
(全书完!感谢各位捧场观看,故事讲的不好,愿各位平安喜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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