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人彻底语无伦次。
他看向林凡，那是一种凡人仰望神明时的狂热与敬畏。
高世威的心，沉了下去，又升了起来。
他再次确认了一件事。
自己对林凡的评估，每一次，都还是太低了。
他以为自己给了林凡一个仓库。
结果林凡反手拿出了一整套领先时代的工业革命体系！
这个年轻人，他到底是谁？他的脑子里，到底还装着多少颠覆世界的东西？
高世威压下心中的惊涛骇浪，他做出了最果断的决定。
“王工，这份图纸，从现在开始，只有你和我知道。它的密级，等同于‘幽灵’本身。”
他转身，面向林凡，用一种前所未有的郑重口吻承诺。
“我立刻调遣军区最顶尖的‘开山’工程兵团进驻！二十四小时不间断施工！所有材料，全国，乃至全世界范围内采购！不惜一切代价！”
“一个月！一个月内，我保证生物实验室和情报中心的初步框架，可以完工！”
整个巨大的地下空间里，只回荡着高世威斩钉截铁的保证。
林凡缓缓收回了手。
平板屏幕上的蓝图瞬间消失，恢复了原本的待机界面。
他终于开口。
这是他进入基地后，说的第一句话。
“不够。”
高世威一愣，“哪里不够？技术？设备？还是时间？”
林凡转过身，那双没有任何情绪的眼睛，静静地看着他。
“基地的运转，需要能源。”
“地热发电站的功率不够吗？”高世威立刻反问，旁边的王总工也附和道：“按照设计，地热站的峰值功率，足以供应一个中型城市！”
“不够。”
林凡再次重复。
“我需要的，不是电能。”
他的话，让在场的所有人，都陷入了困惑。
不是电能，那是什么？
“维持我的存在，以及……进行后续的‘造物’。”
林凡的陈述，平静得像是在说一句“今天天气不错”。
“需要持续、大量的……”
他停顿了一下，似乎在寻找一个最精准的词汇。
“生物质。”
“生物质？”高世威咀嚼着这个词，一种莫名的寒意，顺着他的脊椎，缓缓爬上后脑。
他有一种非常不祥的预感。
“具体指什么？”
林凡抬起手，伸出一根手指，轻轻点在了高世威身旁，那位因为过度激动而满头大汗的王总工的肩膀上。
冰冷的触感，让老人打了个哆嗦。
“比如，这个。”
林凡收回了手。
“高效率的，碳基有机化合物。”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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