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因为他刚杀了人，才需要谈。”卢平打断她，语气很坚决，“如果他真的是被追捕的实验体，那些人的出现意味着他的行踪暴露了。这意味着凤凰社也可能暴露。”
这句话让所有人都打了个寒颤。
卢平转身上楼。他的脚步声在寂静的房子里显得格外清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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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楼，忌魂剜火的房间门关着。
卢平在门口站了几秒，深吸一口气，抬手敲门。
“忌魂，是我。”
里面没有回应。
卢平等了十秒，又敲了一次：“我们需要谈谈。关于刚才的事。”
还是没声音。
卢平的手按在门把手上，犹豫了一下，推门进去。
房间里的灯没开。
只有窗外透进来的雪光，勉强勾勒出家具的轮廓。
忌魂剜火坐在床沿，背对着门，低着头。
他已经换掉了那身血衣，穿着另一件同样破旧的袍子，头发湿漉漉的，像是刚洗过。
空气里有血腥味，混着劣质肥皂的气味。
“金妮看到了。”卢平关上门，靠在门板上，没有靠近，“她说你遇到了袭击。”
忌魂剜火没动。
“那些是什么人？”卢平问，“食死徒？魔法部的？还是……你之前待的那个地方派来的？”
沉默。
卢平等了一会儿，继续说：“如果你有危险，凤凰社可以保护你。但我们需要知道敌人是谁。”
忌魂剜火的肩膀动了动。
他慢慢转过头，侧脸在昏暗光线下瘦削得吓人，眼下是浓重的乌青。
“老鼠。”他哑声说，声音像从喉咙里挤出来的，“说了，是老鼠。”
“老鼠不会戴实验室面具。”卢平的声音很平静，“老鼠也不会组织围捕。忌魂，你得说实话。”
忌魂剜火转回头去，又恢复了那个低头的姿势。他的手指在膝盖上蜷缩，收紧，骨节突出。
“……别问了。”他说，声音更低，“知道多了，对你们没好处。”
“我们现在已经被卷进来了。”
卢平说，“金妮目击了现场。如果那些人背后有组织，他们很快就会查到她，查到格里莫广场。我们需要准备。”
忌魂剜火沉默了更长的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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