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娥子,你一定要相信我啊!”许大茂又转头看向娄晓娥,眼中满是哀求。
“厂长,我也是遭人陷害啊!昨晚被您教训了之后,我就老老实实回家,没想到半路上被人打了闷棍,等我醒来就被绑在椅子上了!”傻柱也是满脸无辜,诉说着自己的遭遇。
杨厂长脸色顿时变得铁青,怒道:“怎么,你们这意思是怪我请客吃饭才害了你们?!”
“不不不,厂长,我哪敢啊!我真的是冤枉的,我这人一喝酒就断片,耍流氓这种事,给我一百个胆子我也不敢啊!”许大茂吓得连忙摆手,声音都带着一丝颤抖。
“娥子,你快救救我呀!”许大茂再次把希望的目光投向娄晓娥。
娄晓娥心里有些恨铁不成钢,就因为喝酒的事儿,她和许大茂吵过好几次。但毕竟许大茂是自己男人,要是真的按流氓罪被抓了,肯定得去坐牢。先把人救出来再说,等回去再好好收拾这个没出息的家伙。
娄晓娥心里想着,开口道:“杨叔,许大茂沾点酒就醉,昨晚听他说喝了得有一斤多呢,肯定早就醉得人事不知了,说不定真被人暗算了,您就原谅他这一次吧。”
娄晓娥的父亲在这一片可是鼎鼎有名,被称为娄半城,红星轧钢厂以前都有他一半股份,和杨厂长也是多年的老相识。
“是啊,厂长,何雨柱这些年在后厨工作一直兢兢业业,从未惹过什么大麻烦。我看这里头肯定有误会,傻柱这人平时就是嘴碎了些,说不定得罪了谁,被人整蛊了,他哪敢耍流氓啊!”易中海站出来为傻柱说话,他可是厂里为数不多的 8 级钳工,杨厂长对他向来比较客气。
“刘岚,你说说到底是怎么个情况。”杨厂长板着脸,严肃地问刘岚。
“这,厂长,我早上刚来的时候,就瞧见傻柱被人绑在椅子上,许大茂昏倒在地上,两个人都没有……”刘岚脸一下子红了,她可是把许大茂和傻柱都看了个精光,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实在不好意思说出口。
“行了,我知道了。”杨厂长摆摆手,看样子许大茂和傻柱两人都不像是在说谎,也就打消了把他们送到派出所的念头。
“就算不是耍流氓,但是这件事性质太恶劣,给厂里造成了极大的负面影响,严重损坏了厂里的名声,你们两个必须受到处罚!”杨厂长严肃地说。
“从今天起,罚你们打扫一个月的厂房,而且本职工作绝不能拖后腿!另外,每人扣两个月工资!”
傻柱听完,简直欲哭无泪。轧钢厂这么大,就他们两个人打扫,还不能耽误食堂做饭,这不是要把他往绝路上逼嘛。更要命的是,又扣两个月工资,短短两天就被扣了五个月工资,辛辛苦苦半年算是白干了,真是倒霉透顶。
而许大茂听后,则暗自松了一口气。两个月工资而已,出去多拉几场电影,吃点回扣,差不多就赚回来了。
很快,厂里那标志性的大喇叭又“滋滋”响了起来,通报了对傻柱和许大茂的处罚决定,旨在警醒全厂职工,莫要再犯类似错误……
夜幕悄然降临,城市的霓虹灯闪烁出斑斓的光。结束了一天忙碌工作,易中海和傻柱神色匆匆,径直走向了聋老太那略显昏暗的屋子。
最近这两天,倒霉之事如潮水般不断涌来,多得实在是有些不合常理,让两人都身心俱疲。
就在前不久,他们听闻李青山竟摇身一变,进了轧钢厂担任厂医,这消息传到聋老太耳中,瞬间点燃了她心中的怒火。她怒不可遏,想起自己前几日不慎摔断了胳膊,那钻心的疼痛让她在床上整整煎熬了一天一夜。都听说这小子懂得医术,可为何自始至终就没见他过来看一眼,害她不得不跑去医院,白白花了一大笔钱,这怎能不让她愤慨。
易中海亦是气得七窍生烟,毕竟聋老太看病的钱可都是他掏腰包出的,心中大骂李青山简直就是个害人精。当下,他便按捺不住怒火,迫不及待地找上了李青山的门。
“让我给聋老太看病?”李青山那略带惊讶的声音从房间里传出。只见他嘴角微微上扬,眼中满是嘲讽之色,“易中海,你脑子是不是糊涂了?你们都处心积虑想把我赶出大院儿了,这会儿还指望我给人看病,真当我是好糊弄的傻子啊!”
易中海赶忙大声说道:“李青山,咱们都同在一个大院里生活,老太太年岁已高,那可是大院里的长辈,你帮她瞧个病又能怎样!再说了,你如今身为轧钢厂的厂医,给人看病本就是你的分内之事,你要是不答应,小心我跑去厂里告你!”
原来,易中海从傻柱那儿晓得,李青山竟神奇地治好了杨厂长父亲的偏瘫之症,这让他惊讶万分的同时,心中也打起了自己的小算盘。既然这小子如此厉害,连瘫痪这么棘手的病都能治好,那之前他声称能治好茜茜的心脏病,恐怕也并非信口开河。同理,治好聋老太的胳膊自然也不在话下,到时候就无需他和老伴整天忙前忙后地伺候了。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
喜欢四合院:我独自抚养妹妹请大家收藏:(m.20xs.org)四合院:我独自抚养妹妹20小说网更新速度全网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