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轻月抱着黑豹的肉往回走，脑子里想着马王的话。
马王没要回礼，却说了一句：“如果以后会合作，你不能阴我。”
这是留了什么样的心理阴影呀。
还有，什么合作？
王和王合作会是什么事情？
“姐？”
冯轻阳远远得跑过来，一脸焦急，跑到跟前愣住：“不是你受伤啊？”
他远远看见冯轻月一身血，吓坏了。
冯轻月把肉块往他身上卸，温度低，这会儿血已经都冻住了。
“我受伤能有血？”
“我的天，你把黑豹杀了？”
冯轻月：“不是我。是厉害的别人，人家能控制火焰成刀，火焰刀从黑豹身上割的肉，你也学一学。”
冯轻阳：“什么人？操控马群的人？”
冯轻月无语的看他，什么人能操控马王？
不过——马王说之前那个人类给它下咒，下什么咒？是科技手段还是异能？难道是驭兽的异能？
咦，如果是驭兽的异能，是不是跟舒大宝有相似，所以马王才说舒大宝是小讨厌鬼？
两人走回去，舒大宝和冯自轩蹲在地上，蓝山按着腰间的枪。
“妈妈，舅舅把我抓回来，我差点儿就追上你。”舒大宝告状。
冯轻月：“安全第一，你追我做什么，先保护好自己。”
蓝山看清冯轻阳背着的肉：“我X，这是那只黑豹的肉？怎么不整个儿带回来？可惜这张皮了。”
冯轻阳：“别人杀的，能分一块肉就不错了。”
蓝山环顾左右：“遇着当地人了啊？厉害。高手在民间呐。”
冯轻月笑笑：“上车吧。哎，车没事吧？”
侧躺的车已经扶正过来，看外形没有损伤，前头被黑豹踩过的引擎盖也没变形，不愧是好材料。
冯轻月心里装了事，迫不及待想弄清答案，撵着两个小的上车。
“姑姑，给。”
冯自轩递给冯轻月一串葡萄，冰白色，不透明，像玉石加工的工艺品。
冯轻月后知后觉，往左右两边找，果然在车后方的雪堆里看见一棵粗壮的葡萄树，有男人手腕那么粗，扎根在外头，茎向雪里扎。
她的视线顺着茎往雪里去，跟着茎在雪里头打转、分岔，追出半里地去，上头长满了厚厚的葡萄叶子，挂满了肥嘟嘟的冰葡萄。
摘了一颗填嘴里，甜，多汁，脆，硬。
冯轻月说：“轩轩，你真是太闲了。”
冯自轩不觉得是在骂他，只觉他姑姑理解他：“姑姑，好无聊啊，我想让小鸟来陪我玩。”
他是认真的。
蓝山：“不好意思，是蓝山叔叔不好，没让你们呼朋唤友。等回村，你们再邀请小动物来玩好吧？”
戈壁滩大沙漠，能招来什么善类？回家找小兔子小鸟雀玩多好。
车开走了。
马群从远处溜达了回来，马王打了个响鼻，一跃落在公路上，目光锁定那棵葡萄树。
马群跟着跳下来，众马看到葡萄树立即围上来对着吹气，一直把整棵葡萄树露出来，那么那么多的葡萄哇。
马王一声令下，众马小心咬下葡萄来，细细品尝。
马王也吃了一串，看向某个方向，早知道那个王有这个本事就留一留她了。
车里，冯轻月坐在副驾驶，望着前头路发呆。
喊了她几次没回应，冯轻阳干脆停下来，蓝山拿了补充剂给她。
“月姐，你累了咱们就休息。”
冯轻月拧开喝了一口：“这东西确实不错。记得，以后免费给我啊，我要多少你们给多少。”
蓝山：“没问题——呃，只要数量别太离谱。”
冯自轩：“爸爸，我们回家吧，我想阿狸和小猫咪了。”
冯轻阳：“回家。”
蓝山：“我来开吧。”
这次冯轻阳坐了副驾驶。
等车开出一段，冯轻阳鄙夷开口：“你这是要越境呐？”
蓝山哎呀哎呀：“去前头调个头。”
冯轻阳：“去国界线掉头吧？”
蓝山：“不至于不至于。”
说到这个，冯轻月好奇：“边境还有人守着吗？”
蓝山：“当然有，任何时候寸土不能失。”
冯轻月：“隔壁还有余力在这种时候捣乱？”
蓝山：“万一呢？”
对，冯轻月点头，万一那些人脑抽呢？万一那些人变成丧尸更脑抽呢？
她持续输出异能，同时视线前后左右的散出去，期望发现别的生物。
果然在雪层下发现别有洞天。
原本以为会冬眠的大小动物们，竟然完全靠自身在雪下钻出一条条雪道，一个个雪洞。而原本了无生机的沙子石头形成的地面，在冰雪的覆盖下生长出各式各样的植物来，几乎全是冯轻月不认识没见过的。
她说：“地球真是神奇，最微小的尘埃里都藏着生命胶囊。”
其他人：？
只有冯自轩感受到她话里的意思：“姑姑，冰葡萄好吃吗？我从沙子里挖出来的种子。”
冯轻月惊讶：“不是你从家里带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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