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就是想爸爸妈妈...”暖暖抽噎着说，小脸埋在爸爸颈窝里。
王老师走过来，歉意地说：“暖暖今天其实表现很好，上午做手工很认真，午饭也吃完了。就是午睡时哭了一会儿，说想妈妈。下午情绪一直有点低落，但没哭。看到您来了，情绪才释放出来。”
林屿森明白了，拍拍女儿的背：“暖暖乖，爸爸来了，不哭了。我们回家找妈妈，好不好？”
暖暖点点头，但还是抽噎着。林屿森跟老师道别，抱着女儿下楼。一路上，暖暖紧紧搂着爸爸的脖子，好像怕他消失似的。
车上，林屿森给暖暖系好安全座椅，又递给她一个小盒子：“看看这是什么？”
暖暖打开盒子，里面是一个小兔子造型的棒棒糖。她眼睛一亮，但还是很委屈：“幼儿园...不好玩。”
“为什么不好玩？老师说你上午做小兔子手工很开心啊。”
“想妈妈...”暖暖说着又要哭。
林屿森心里一酸，但他知道不能顺着孩子的情绪走：“妈妈也想暖暖，但妈妈要工作，暖暖要上学。这是长大的过程，每个人都要经历的。”
“不想长大...”暖暖小声说。
林屿森笑了：“可是长大很好啊，可以学很多本领，可以交很多朋友。你看乐乐哥哥，他现在就很喜欢幼儿园。”
暖暖不说话了，只是舔着棒棒糖，眼睛看着窗外。林屿森知道她需要时间，不再多说，专心开车。
到家时，苏念安已经回来了，正在厨房准备晚饭。听到开门声，她赶紧出来：“暖暖！”
“妈妈！”暖暖扑进妈妈怀里，这次没哭，但抱得很紧。
苏念安抱起女儿，仔细打量她：“今天在幼儿园开心吗？老师说你做的小兔子很漂亮。”
“想妈妈...”暖暖还是这句话。
“妈妈也想暖暖。”苏念安亲了亲女儿的脸，“但妈妈知道暖暖很勇敢，可以适应幼儿园。明天再去，就会好一点，后天更好一点，慢慢就喜欢了。”
暖暖似懂非懂地点点头。
晚饭时，暖暖的胃口不太好，平时爱吃的菜今天只吃了两口。苏念安没有强迫她，知道这是分离焦虑的表现。饭后，她给暖暖洗了个热水澡，想让她放松些。
洗澡时，暖暖突然说：“王老师...抱我了。”
“是吗？什么时候？”
“午睡的时候...我哭了，王老师抱着我，唱歌。”暖暖说，“王老师香香的，像妈妈。”
苏念安心里一暖：“王老师对暖暖真好。那明天午睡时，如果还想妈妈，就让王老师抱抱，好不好？”
“嗯。”暖暖点点头。
晚上睡觉前，暖暖非要爸爸妈妈一起陪她。三人躺在床上，暖暖在中间，一手拉着爸爸，一手拉着妈妈。
“幼儿园...有小朋友抢我的玩具。”暖暖忽然说。
苏念安和林屿森对视一眼，这是暖暖第一次主动说幼儿园的事。
“那你怎么做的？”林屿森问。
“我说...这是我的。老师来了，老师说大家一起玩。”暖暖回忆着，“然后...然后我们一起玩了。”
“暖暖做得很好。”苏念安表扬她，“幼儿园就是这样，要学会和小朋友分享，也要学会保护自己的东西。”
“老师还表扬我了。”暖暖的声音里带着一丝骄傲。
“真的？老师说什么？”
“说暖暖...棒。”暖暖学着老师的语气。
两人都笑了。看来，幼儿园第一天虽然有眼泪，但也有收获。
暖暖说着说着就睡着了，小手还握着爸爸妈妈的手指。苏念安轻轻抽出手，给女儿盖好被子，和林屿森轻手轻脚地退出房间。
“看来第一天还算顺利。”林屿森说，“虽然哭了，但至少有积极的事。”
“嗯，比我想象的好。”苏念安说，“她愿意跟我们说幼儿园的事，说明她在消化和适应。”
“明天我送还是你送？”
“我送吧，你公司不是要开早会吗？”
“早会可以调整，我送暖暖更重要。”林屿森说，“第一周，我们尽量一起送，让她有安全感。”
“好。”
第二天早上，暖暖醒来时情绪明显比昨天低落。听说要去幼儿园，她躲在被子里不肯出来。
“暖暖，昨天你不是说王老师表扬你了吗？”苏念安耐心地说，“今天王老师准备了新的手工，是小熊的，你想不想做？”
暖暖从被子里探出头：“小熊？”
“对，棕色的小熊，很可爱。”林屿森拿出手机，给老师发了条消息，很快收到一张小熊手工的照片，“你看。”
暖暖看着照片，有些心动，但还是说：“想在家...”
“妈妈下午早点去接你，我们去公园玩，好不好？”苏念安许诺。
暖暖想了想，终于点点头。
第二天送园比第一天顺利些。暖暖还是抓着妈妈的手不放，但没哭。王老师在教室门口迎接，暖暖犹豫了一下，还是松开了手，跟着老师进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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