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上午的课刚结束，楚昭昭正收拾着课本。
旁边的林薇薇就凑了过来，眼神里带着八卦：“昭昭，你跟楚学长到底什么关系啊？”
想到开学典礼那天楚戈天主动跟她说话。
还有最近学校里流传的楚戈天为了计算机系花，抛下未婚妻。
林薇薇知道同学们口中的那个“系花”不是自己。
那就只能是楚昭昭了。
她追着问了一路，语气里的好奇几乎要溢出来。
楚昭昭把笔记本塞进包里，拉上拉链的动作顿了顿。
抬眼看向林微微：“就跟你和他的关系，校友。”
“我不信。”林薇薇摇摇头，直觉告诉她，他们的关系才没那么简单。
楚昭昭挑眉，背起包站起身：“信不信，随你咯。”
说完她径直往外走，留下林薇薇在原地撇了撇嘴，一脸不满意。
刚走出教室，楚昭昭就被人叫住了。
“昭昭，等一下。”
她回头，是一个长得白白净净很阳光的男生，手里还拿着两本专业书。
周宇脸上带着灿烂的笑容：“看你刚才收拾东西挺急，是要去吃饭吗？”
楚昭昭抬头瞥了一眼面前的人，有一点点印象，上次实验课他好像帮她递过工具。
“有事？你是？”
“我叫周宇。”周宇没想到她竟然不认识自己，脸上有点小失落，不过很快他的情绪就调过来了。
“您好，如果没什么事，我就先走了。”楚昭昭没再多看，转身就要走。
“等一下，你身手不错，有没有兴趣加入我们社团？”
“不了”她干脆地拒绝，“我很忙，没有时间参加。”
话落，她就走了。
周宇脸上的笑容僵了一下，两个男同学过来安慰了一下他：“听一班的人说，楚昭昭同学很高冷，没关系，下次让社长去试试。”
周宇失落的点点头。
走远的楚昭昭加快了步伐，她得赶紧去工作室。
昨天帮楚戈天处理伤口时，她忽然想到传感器的某个参数可以优化。
现在心里正憋着股劲，想立刻动手试试。
灰色小楼的铁门识别到楚昭昭的脸，缓缓滑开时，她几乎是小跑着冲了进去。
机房里的蓝光依旧幽幽，楚戈天居然已经在了。
他背对着门口坐在服务器前，指尖在键盘上敲得飞快。
侧脸线条在光线下显得格外冷硬。
只是衬衫领口比平时松了些，大概是怕牵扯到伤口。
“来得挺早。”楚昭昭把背包往角落一扔。
径直走到他旁边的服务器前，开机的动作利落得像在拆弹。
楚戈天敲键盘的手顿了顿，侧头看她：“昨晚说的参数，我试着调了组数据。”
他往屏幕上抬了抬下巴，“你看看。”
屏幕上跳动的代码像一串发光的蝌蚪。
楚昭昭凑近了些，指尖点在某个变量上：“这里，阈值设高了百分之三，虽然稳定性强了，但响应速度会滞后。”
“我试过降低阈值，”楚戈天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带着点刚硬的质感，“但抗干扰性会下降。”
“那换个算法试试？”楚昭昭忽然转身，差点撞到他的肩膀。
她往后缩了缩：“用动态阈值，根据环境波动自动调整。”
她眼里的光又亮了起来，说起算法模型时，手指在空中虚虚比划着。
楚戈天看着她的侧脸，阳光从百叶窗的缝隙里漏进来，在她鼻尖投下一小片光斑。
“可以试试。”他移开视线，重新看向屏幕，指尖落在键盘上时，动作似乎慢了半拍。
两人没再说话，只有键盘敲击声和服务器的低鸣在机房里交织。
楚昭昭调试代码时格外专注，偶尔蹙眉咬着下唇，偶尔又突然笑出声。
直到肚子“咕噜”叫了一声，她才后知后觉地抬头看了眼时间，已经下午两点了。
“你吃饭了吗？”她问楚戈天，视线扫过他面前空荡荡的桌面。
楚戈天头也没抬：“不饿。”
“不饿也得吃。”楚昭昭从背包里翻出早上顺路买的三明治，往他桌上一放：“我多买了一个，过期不候。”
三明治的面包带着点麦香。
楚戈天看着包装纸上印着的卡通图案，忽然想起昨天那袋温热的栗子。
他没拒绝，拆开包装咬了一口。
火腿和生菜的清爽混着沙拉酱的甜，比平时吃的米其林餐点要合胃口多了。
楚昭昭一边咬着三明治，一边对着屏幕核对数据。
楚戈天的手机在桌角震了震。
他扫了一眼，指尖在键盘上悬了一会才接起，声音没什么情绪：“有事？”
“戈天哥哥，你在哪里？
天麒跟我说……昨天伯母罚你了，我买了点药，给你送过去好不好？”艾琳的小心翼翼的问着。
楚昭昭手里转着的笔顿了顿，视线在屏幕和楚戈天之间扫了一圈，又低头继续看代码。
“不用。”楚戈天的声音冷了几分，说完直接挂断。
手机被他随手扔到一边，屏幕朝下贴着桌面。
艾家别墅的客厅里，艾琳捏着手机坐在沙发上，脸上还挂着怒气。
艾夫人端着咖啡走过来，在她身边坐下，轻轻拍了拍她的手背：“又被挂电话了？”
“妈，我该怎么办？”艾琳抬头，语气里带着委屈：“天麒说伯母这次是真动气了，用鞭子抽了戈天哥哥……
他伤得不轻，他肯定是在气我跟伯母告状才不让我送药，才挂我电话的，我该怎么办？”
“戈天那个脾气，我倒是觉得楚夫人打得好。
谁让他去护那个野丫头，明明你才是他未婚妻，一点都拎不清。”艾夫人搅了搅咖啡，面无表情的说着。
艾琳：“可伯母也不能那么打他呀，那个视频里戈天哥哥后背全是血。”
“你心疼他，他倒好去护着外面的狐狸精。”艾夫人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模样。
艾琳握紧拳头：“都怪那个楚昭昭！我一定不会放过她的，我一定会让戈天哥哥看清她的真面目。”
“去楚家老宅一趟吧，”艾夫人看着女儿：“楚夫人本来就喜欢你，你去替戈天认个错，多说几句贴心话。
她再生气，终究是当妈的。等她消了气，你们的婚事不就更稳了？”
艾琳觉得有道理，点了点头，立刻起身：“我这就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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