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下午，苏云书将最后一针仔细收好，用牙齿轻轻咬断线头，一件崭新的淡青色细棉短袄便完整地呈现在她手中。
她细细抚平衣襟上最后一丝褶皱，看着领口与袖口那圈自己亲手绣上的、疏密有致的云纹，眼中流露出满足与期待。
她站起身，朝着正在院中整理柴火的顾青禾柔声唤道：“青禾，来试试衣服。”
顾青禾闻声抬头，立刻放下手中的活计，快步走了过来。当她看到苏云书手中那件做工精致、甚至带着雅致绣纹的新衣时，眼睛瞬间亮了起来，脸上是毫不掩饰的惊喜与赞叹：“姐姐，你这么快就做好了？太好看了！这上面的刺绣真好！”
“快去试一试，看看合不合身。”苏云书将衣服递给她，唇角含着温柔的笑意，眼神里带着些许不易察觉的紧张。
顾青禾接过还带着阳光温暖的衣物，触手柔软。她立刻脱下略显陈旧的外衫，将这件新衣穿上身。
衣服上身的那一刻，她便感觉到了不同，肩线恰到好处，抬手活动毫无束缚，腰身比划得精准，既利落又不紧绷，袖口的长度更是分毫不差。
她低头看了看，又伸手摸了摸领口精致的绣纹，心里像是被什么东西塞得满满的，又暖又涨。
她抬起脸，看向苏云书，笑容灿烂得如同得了什么稀世珍宝：“姐姐，正好！特别合身！穿着舒服极了！我从来没穿过这么合身、这么好看的衣服！”
苏云书看着她雀跃的样子，看着她身上那件完全贴合她身形气质的小袄，心中那点紧张瞬间化为乌有，只剩下满满的欣慰与柔情。
她走上前，伸手替顾青禾理了理衣领，轻声道：“合身就好。你喜欢，我便欢喜。”
顾青禾抓住她整理衣襟的手，紧紧握在手心，目光灼灼地看着她：“喜欢！太喜欢了！不过我要这一件就行了，剩下的布料姐姐给自己做几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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