村里人也都心照不宣地嘱咐自家孩子多带着她玩，不许欺负她。那孩子脸上的怯懦少了，偶尔也能听到她咯咯的笑声。
正看着，几个半大的孩子跑过来，领头的小子对着小女孩喊：“丫丫，走，堆雪人去！”
果儿弯腰将孩子放下，轻轻推了推她的背：“去吧，跟哥哥姐姐们去玩，小心别摔着。”
小女孩犹豫了一下，回头看了看果儿和李婶娘子，得到鼓励的眼神后，便迈开小短腿，笨拙又开心地融入了那群孩子中间。
“真好。”苏云书看着那小小的红色身影，不由地握紧了顾青禾的手。
两人继续往前走，看见许二姐正和她娘子在院门口扫雪，许二姐干得热火朝天，她娘子则拿着小扫帚，细心地清理着台阶角落。
见到顾青禾二人，许二姐扬起大大的笑容：“哟，两位妹妹出来遛弯啊！等我把这雪扫干净了，过来尝尝我新做的冻梨！”
“好。”顾青禾笑着应下。
空气中飘着各家各户准备年货的香气，有炸丸子的油香，有蒸馍馍的甜香，还有打豆腐的清香。
扫雪声、欢笑声、锅碗瓢盆的碰撞声交织在一起，奏响了腊月里最朴实也最动人的乐章。
顾青禾侧头看向苏云书，见她唇角带着恬静的笑意，目光柔和地掠过这充满生机的一切。
阳光洒在她依旧有些清瘦但已恢复神采的脸上，美好得不可思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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