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小姐！”赵德顺立刻应下，看向王掌柜的眼神带着厉色。
王掌柜瘫软在地，面如死灰，连求饶的话都说不出来了。
沈清辞不再看他，目光转向一旁吓得大气不敢出的老李头，语气缓和了些：“李掌柜，你很好。往后清水桥的铺子，还由你打理，每年的例银，给你加一成。账目，以后每三个月，直接送到赵掌柜这里核查一次。”
老李头愣了片刻，随即激动得老脸泛红，连连作揖：“多谢东家！多谢东家信任！小老儿一定更加尽心尽力，绝不负东家所托！”
“嗯。”沈清辞站起身，帷帽轻纱微动，“今日之事，到此为止。我不希望在外面听到任何风言风语。”
赵德顺和老李头连忙躬身：“是！”
沈清辞不再多言，带着春桃，转身离开了雅间。
回去的马车上，春桃依旧心潮澎湃，忍不住小声道：“小姐，您刚才……真是太厉害了！那王掌柜的脸，白得跟纸一样！”
沈清辞摘下帷帽，露出平静无波的脸庞，轻轻靠在了车壁上，闭上眼。
“杀一只鸡，儆一群猴罢了。”她淡淡说道，“往后，那些靠着我的产业吃饭的人，就该知道，谁才是真正给他们饭吃的主子。”
马车轱辘，压过青石板路，发出规律的声响。沈清辞知道，经此一事，她在这几条暗线产业里的威信，算是初步立住了。而这，仅仅是个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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