蓝琉璃的问题，让周围里安静下来。
苏月璃的目光也落在陆渊身上，她没有催促，但那份耐心的注视本身，就是最好的追问。
云千千歪着脑袋，这才反应过来，自己光顾着炫耀源种了，竟然忘了问陆渊的奖励。
“对啊阿渊！那个声音把你单独带走那么久，到底给了你什么？”
陆渊看了一眼在场三人，没有兜圈子。
“三次的权限。”
六个字。
蓝琉璃和苏月璃倒是没什么反应，这个词对她来说是陌生的。
但云千千的脸色变了。
“优化？跟白骨王它们那种一样？”
陆渊点头。
云千千太清楚“优化”意味着什么了。
那三个源族的对手，白骨王、铁戈、莫鸢，每一个都是被“优化”后直接跃升到王者高阶的怪物。
白骨王更是在优化后拥有吞噬别人法则的能力，连她七十万蚁群都差点扛不住。
“等一下，你们在说什么优化？”蓝琉璃皱眉。
云千千赶紧解释。
“妈，琉璃阿姨，就是……源族的一种手段。它可以把一个生命体的种族血脉、法则根基、甚至灵魂结构全部改造，直接拔到全新的高度。”
她比划着，越说越急。
“妈，琉璃阿姨，你们是没见识到！那个白骨王，就是被‘优化’过的怪物！”
“一个能力普通的骨族，被改造后直接成了王者巅峰，还拥有两种完全不搭边的法则，差点就把我们全留在那了！那根本就不是正常的进阶，是硬生生捏出来的怪物！”
苏月璃听完，表情从疑惑变成凝重，作为王者御兽师，她太明白等阶跃迁的难度了。
从史诗到王者，光是法则领悟这一关，就能卡死百分之九十九的天才。
而所谓的“优化”，直接跳过了这个过程。
“这种手段……”蓝琉璃接过话头继续说道，“确实恐怖。”
苏月璃的目光停在陆渊身上。
“小渊，你说你拥有三次优化的权限，那这个优化，可以用在任何目标上？”
“任何生命体。”陆渊回答，“御兽、人、甚至植物，只要具备生命特征的，都可以。”
周围里又安静了几秒。
三次优化，这个数字不大，但分量重得惊人。
用在御兽身上，能直接造出超越当前等阶的绝对强者，用在人身上……
云千千拽住陆渊的袖子。“阿渊！那你先给自己用一次！”
“不用。”
陆渊的回答干脆。
“为什么啊！”
“拔苗助长的果实，不如自己结出来的道果坚实。奥古斯都就是例子。星灵族把三位长老毕生的修为和千年积累全灌进他体内，他是变强了，但法则根基不稳，后续进阶基本废了。”
“优化的效果可能比硬灌注好得多，但本质是一样的，那些不是自己走出来的路。”
云千千张了张嘴，想反驳，却找不到反驳的理由。
蓝琉璃走到陆渊跟前。
“那你打算用在什么地方？”
陆渊的视线，落在云千千手中那枚翠绿色的种子上。
“第一次优化，用在契约之树上。”
三双眼睛齐刷刷看过来。
“用在树上？”云千千有些疑惑，“阿渊这样真的可以吗？”
蓝琉璃倒是没急着表态，等陆渊的解释。
苏月璃也没说话，她太了解陆渊了，对方做任何决定，都有他的理由。
陆渊伸出手，云千千下意识把种子递了过去。
他将契约源种托在掌心，翻转着看了看。
“契约之树是千千未来军团的根基。它的品质，决定了守护契约的上限、源初之果的数量、甚至军团规模的天花板。”
“现在的契约源种虽然强大，但它的承载力终归有限。守护御兽的数量不能太多，否则树的滋养就跟不上，御兽反而会衰退。”
陆渊抬头，看向云千千。
“但如果对它用一次优化，说不定会把契约之树的本源等级提升到一个更高的层次……”
他没说完，但云千千已经听懂了。
“契约之树变强了，能承载的守护御兽就更多，结出的源初之果品质也更高……”云千千的眼睛越来越亮。
“差不多是这个意思。”
云千千跳起来，在陆渊脸上使劲亲了一口。
“阿渊你真是天才！”
蓝琉璃白了她一眼，有些无语，而苏月璃摇了摇头，脸上的笑意收不住。
“既然决定了，那就别拖。”苏月璃看向生命之湖。“先种树。”
“等树长成之后，再进行优化。”
陆渊点头，几人朝生命之湖走去。
云千千捏着那枚种子，脚步轻快，她回头看了陆渊一眼。
“阿渊。”
“嗯？”
“你被那个声音单独带走的时候，它到底跟你说了什么？”
陆渊的脚步没停。
“以后再告诉你。”
云千千撇了撇嘴，但没有追问，她同样了解陆渊，该说的时候他自然会说。
四人抵达生命之湖。
湖面波光粼粼，深处有淡绿色的光点在缓慢浮动，那是生命能力在自然凝聚。
这座湖，是龙之摇篮中生命能量最浓郁的区域。
“就这里。”陆渊在湖畔一块平整的空地上停下，“种这里。”
云千千蹲下身，把那枚翠绿色的契约源种轻轻放在地面上。
她的手掌按在种子旁边的泥土上，精神力缓缓输出，引导着周围的生命法则向种子汇聚。
种子碰到泥土的瞬间，微光一闪，自行钻入地下。
云千千能感觉到，那枚种子在地面以下大约半米处停了下来，开始缓慢地吸收周围的养分。
“种下去了。”她拍了拍手上的土，“接下来就是喂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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