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相当随意且淡定：“没有。不然政府也不会派我们过来，把你们都杀掉，然后荡平植物市了。”
他说这话，平常地就像在说今天吃了什么。
针剂准备完毕，他看看足有七八厘米的针头，又看看羌离，转身走开，先向胖子走去。
还是晚点再让她受这个苦吧。
他将针剂注射进胖子的皮下，然后拿出体温计等仪器测了测，又问了些问题。具体做了什么问了什么羌离没关注，一个是有些距离，被挡着看不见，另一个是她现在完全愣住了。
【《植物市异常报告》第六条：植物市已经被彻底放弃。】
短短几分钟，解锁了两条异常报告。
但……还不如不解锁。
羌离回过神来的时候，是林咨拿着另一支针剂走来时。
他对她笑笑：“这是检测剂，能让症状暂时放大。可能有点痛，忍一忍。”
他将针轻柔地打进她的手臂中，一点一点推得很慢。
倒也没想象中那么痛，羌离想，刚才胖子叫那么大声，真夸张。
随后，林咨给她量了体温。
“37.1℃。”他在空白的调查表上“正常”那一栏里打勾。
查看瞳孔。
“没有血丝。”正常。
检查牙龈。
“没有出血。”正常。
他又问了些问题：“觉得冷吗？”
“肌肉疼痛吗？”
“最近打喷嚏了吗？有咳嗽吗？”
……
羌离一一回答，她意识有些模糊，根本来不及思考就按照实际情况作答了。
她怀疑那支检测剂多多少少也有让人说真话的作用。
林咨满意地在表上一一勾选正常。
“最后一项，大脑活动监测。”
他给羌离额头贴了两个金属圆片，圆片的数据线连着他的平板。
波浪形的线连续不断地出现在他的屏幕上。
“想想你当前还没有完成的事情中，最重要的一件。”
最重要的事，羌离想，当然是离开这个鬼地方，离开这个破植物市。
林咨的屏幕上出现新的波段。
羌离是看不出和之前的有什么差别，但林咨……
他看着那条线，微微怔了怔。
随后，他飞快地拔下圆片，关掉监测软件，在调查表的最后一个问题上，勾选了一个大大的——
正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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