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十多年,1944年,夏。
冯宝宝睁开眼,发现自己正躺在一个山洞里。
这个山洞阴暗潮湿,虽然洞里很大,但四周空无一人。
冯宝宝摇摇晃晃的站起身,她向洞里唯一的光源走去。
正午的阳光刺得她情不自禁的眯了眯眼。
冯宝宝她走出洞外,不知道去哪,只是向前走。
此时,不远处的山林里,传来两个男人的对话声。
“这段时间都不敢上山去砍柴了,听说这几段时间每年都要死上几个外地人。”
然后另一道声音说:“不上山?我们吃…”
“吃啥子。”
另一个人好奇的询问,向他同伴看的地方看去。
这一看可不得了,两个人都呆住了。
他们看见站在一旁的冯宝宝,白的发亮的皮肤,身上穿着绣花裙。
有一首诗写的好,
日出东南隅, 照我秦氏楼。
秦氏有好女, 自名为罗敷。
罗敷喜蚕桑, 采桑城南隅。
青丝为笼细, 桂枝为笼钩。
头上倭堕髻, 耳中明月珠。
缃绮为下裙, 紫绮为上襦。
行者见罗敷, 下担捋髭须。
…
冯宝宝便像是诗里的罗敷,虽然她不姓秦,也没有缃绮裙。
那两个人便像是行者,那但那两个人没有髭顿。
两人凑了上去,正常女生见到陌生男人上前,应该会下意识的躲避。
但冯宝宝呆呆的,不知道在想什么,只是站在原地也不动弹。
其中一个人说:“你这女娃子在这山里干啥嘞,一天到晚不着家,就在山里跑?”
另一个人啧了一声,说:“不像这村里头的人,这个一看就是富贵人家的小姐。”
又换一个人说:“是的,不过好像瓜的哦?(瓜就是傻)
另一个人嗅了嗅冯宝宝,然后他邪恶的笑了笑,说:“先不提这娃子瓜不瓜,但是你不觉得这女娃子长的很乖吗?”
另外一个人惊讶的说:“你想干什么?”
只见那个人立马双手一推,将冯宝宝推倒在地,站在冯宝宝上面,就想对冯宝宝上上下手。
其中一个人说:“你这样不好吧?”
那个想动手动脚的人说:“喂,你不觉得这个女娃乖的很吗?
可能这辈子都不会见到这么乖的女娃了,还不如先下手为强!”
另一个人看见冯宝宝躺在地上,雪白的脸上沾了点灰尘,像是九天仙女落下凡尘,有一种…
他情不自禁的咽了咽口水。
那个人得意一笑,正要下手的时候。
一块石子猛的砸到他的脸上。
一个背个箩筐的妇人,大声说:
“你们两个要干啥子?
老徐!打这两个龟儿子!”
然后另一个中年男人手持棍子。
在一旁看着的那个人说:“赵姐,徐哥。不关我的事啊!”
只见徐哥抡圆了棍子狠狠的打到那两个人的身上。
打的那两个人抱头鼠窜。
那两个人走后,那个徐哥啐了一声,说:“畜牲!”
只见赵姐将冯宝宝扶了起来,说:“你这女娃没事吧?”
冯宝宝呆呆的不说话,只是看手指尖飞来的蝴蝶。
画面一转,赵姐牵着冯宝宝的手,将她领到了自己的屋子里。
然后赵姐指着屋里一个流着鼻涕的小屁孩说:“喏,女娃子,这是我家娃子,他叫徐翔。
此时的徐翔正九岁。
徐哥和赵姐坐在一块。
赵姐说:“哎,这个女娃多可怜的,啥子都记不到,好像连话都不会说哩。”
徐哥叹了口气说:“明明看到起来还像是有钱人屋头的女娃娃。”
赵姐说:“对了,老徐,明天你到城里面问一哈,看看有没得人屋里丢了女娃娃。”
明明是在讨论冯宝宝,但当事人冯宝宝正在看着屋里嗡嗡的飞来飞去的苍蝇。
徐哥想了想,为难的说:“找的到咯倒是好说,万一找不到她家人咋个办法?
要是留在我们自己家里头的话,外面的人肯定又要说东道西的。”
赵姐可不惯着徐哥,叉着腰说:“那也没得办法,找不到就住我们家。
这个时候,把她一个柔柔弱弱的女娃丢在外头,太不安全咯。”
徐哥汕汕的挠挠头说:“随便你,啥子都听你的。”
徐翔顿了顿,因为他病重的身体无法让他一口气说完。
徐翔他深深的吸了一口气,继续说:“我爹在附近转了一圈后并没有关于这个女孩的线索,于是女孩就在我家住了下来…
那时为避祸逃进山里的人并不少见,我爹妈一向正派,在村里还有些威望,村民对这件事新鲜两天后也就习惯了··
由于这个女孩什么也问不出,连话也不会说了,大家就叫她阿无 。
“阿无!这叫狗!”
赵姐在地上写下一个狗字,耐心的教冯宝宝认字。
“狗…”
冯宝宝疑惑的歪着脑袋,跟着赵姐说。
徐翔说:“我娘家没没落之前也是个识文断字的人家,在这时候教阿无说话这事便落在我娘头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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