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青微微侧身,目光沉沉地看向许父。
另外,莫要与我讨价还价。念在你们方才还算识相,提醒一句。
早先三大爷与我讲条件,二大爷同我谈价钱,我都给他们各添了一千元。
轮到一大爷时,他就很懂分寸了。
你们若是不开眼,吃亏的终究是你们。
陈青神色淡然。
许父许母面如死灰。
夫妻二人相视苦笑。
再看床上浑身脓疮的许大茂。
终究颓然点头:......也罢。
许父忽又开口:还有一事相求。
待会儿对外人提起时,能否说您只取走了金器?
陈青略一思忖:
林佳佳疑惑道:为何要这般说?
他不想叫人知道许家彻底败落了。陈青道,留个虚名,旁人仍会高看许大茂一眼。
许父突然在陈青面前跪下,重重磕了三个响头。
是我有眼无珠,没看出您这般智慧过人。许父声音发颤,我家大茂天资愚钝,德行又差...
他抬起头,满脸恳求:能否请您往后...照看他一二?
不行。陈青斩钉截铁地回绝。
许父怔住了:为何?
您可知道令郎当时,是怎么盯着我身旁这位姑娘看的?陈青冷冷反问。
许父脸色骤变,猛地跳起来,冲到床边狠狠扇了许大茂一耳光:混账东西!
确实,许多事都可以商量。
但像许大茂那样明目张胆觊觎他人伴侣的行径...
但凡是个正常人,谁还会对他有好脸色?
谁敢把这种人留在身边?
当然,陈青另有打算。
这次让许家商量妥协,仅此一次。
若还有下次,许家的玉镯玉钗照样要落入他手。
他既不愿与许家交恶,也不想攀什么交情。
不让许大茂当自己跟班。
就是怕将来下狠手时会心存顾虑。
适当距离最好。
省得日后算计时束手束脚。
佳佳,清点下那沓钱。
陈青吩咐着,自己则去查验那些金条。
金条成色极佳,黄澄澄地泛着光。
他主要核对重量,又让许母取了火柴来烧验。
确认品质无误,林佳佳也点清了钱款。
陈青这才将两样东西收起。
接着取出钥匙,让林佳佳去拿他的药箱。
其实许大茂这病的解药,他早就备妥了。
因为他太清楚——许大茂迟早到他门上治病。
林佳佳取来药箱后,陈青简单利落地给许大茂注射了一针。
溃烂的疮口迅速消退了,钻心的瘙痒也随之缓解。
儿子,感觉好些了吗?
妈,不痒了,就是还有点疼。许大茂面色明显好转,语气透着惊喜。
陈青交代道:找条蛇,剥皮煮水擦洗身子。要用力搓到蜕皮见血,一个月后就不会留疤。
老两口连忙应下。
我们先走了,有事再来找我。陈青说罢便与林佳佳离去。前后不过两分钟的治疗,仅仅是一针的功夫。
事后回想,许家父母仍觉不是滋味。但摩挲着保住的翡翠手镯和发钗,又暗自庆幸。许父更添了谈资:要不是我当时机灵,家底早被掏空了......
待二人走后,许父迫不及待向街坊炫耀,说自己与陈青交情匪浅,对方只取走金条,连玉石都没动。这番话给众人指了条明路——只要和聋老太撇清关系,就能跟陈青讨价还价。
刘海忠和闫埠贵听闻此事,懊恼得直跺脚。
太蠢了!
咱们怎么就没想到这招!
闫埠贵捶胸顿足:我当初还特地让老伴找二大妈来,故意数落聋老太的不是...... 原想借此与老太婆划清界限,却因做得不彻底,反被陈青无视。
许家彻底展示了什么叫大手笔,什么叫诚意!
这般对待聋老太,甚至更狠些,才能让陈青真正满意。
啧!真是亏大了,当初就该干脆些。
现在去讨好陈青,跟聋老太划清界限还来得及吗?
试试总没错吧?
刘海忠和闫埠贵窃窃私语。
这番话让在场众人都有了新的心思。
看来接下来的日子,聋老太怕是没好日子过了。
回到家中,林佳佳好奇地问:陈师兄,刚才那针法到底是什么原理?怎么连专家都治不好的怪症,你扎几针就见效了?
林佳佳想学医,但这本事陈青实在没法传授。
不是师兄藏私。这病症是用我独创的特效疗法,说出来怕你失望——很多病症我知道治法,却说不清原理。
我只能教你常规医术,比如外科手术这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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