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娣挨打时,我心都揪着疼。
听着她地抽长气,然后才哭着喊妈,好疼。我只能哄她别哭,说爸爸做错事,现在只能忍着......
可如今想想,凭啥?
凭啥折磨孩子?有本事冲大人来!
趁当家的不在就欺负人!
要不是陈青......要不是......三大妈说不下去了,捂着脸痛哭起来。
闫埠贵双眼赤红,抹了把鼻涕,死死盯着刘海忠。
刘海忠气得浑身肥肉直颤,活像头刚熬过寒冬的西伯利亚棕熊。他龇牙咧嘴环顾四周,突然瞥见墙角的扁担。
他箭步冲去抓起扁担,声嘶力竭吼道:都给我闪开!
今儿非劈了这老妖婆不可!
老子跟你们同归于尽!
刘海忠本就体态臃肿,此刻抡着扁担的模样更显可怖。
闫埠贵也踉跄爬起,攥着块碎砖高举过头:我闺女自个儿都舍不得动她一指头,你们竟敢...简直畜生不如!
咱们拼了这条命!
二人咆哮着冲向聋老太,一个挥舞扁担要劈头,一个攥着砖头要砸脸。聋老太抖如筛糠,易忠海急忙推搡傻柱:发什么呆!快拦住他们!
老刘老闫!都冷静点!
别靠近她!
可那二人早已丧失理智。虽说平日对子女非打即骂,但自家管教是一回事,外人动手就是另一回事了。
聋老太竟趁他们被羁押时,将孩子打得头破血流,这等恶毒行径,再忍下去还算个爷们?
易忠海你个王八羔子!滚蛋!
傻柱我 ** !今儿非砸碎这老棺材!
易忠海和傻柱张开双臂拼命阻拦,前者急呼: ** 要偿命的!咱们好好谈!
二位爷消消气,凡事好商量!傻柱连声附和。
刘海忠抡起扁担狠狠抽向傻柱,闫埠贵抓起石块朝易忠海脸上砸去。聋老太太突然转身往外走:哎呦喂,你们说啥呢?
我这把老骨头耳朵不灵咯,啥也听不见。
还是回家拾掇玻璃碴子去吧。
你们的事儿老婆子可管不着。
这老太太想溜!
闫解成三兄弟带着刘光天几个小辈,连同二大妈、三大妈呼啦围了上去。
老不死的还想跑?
今儿个不把话说明白甭想走!
刘家闫家人多势众,易忠海和傻柱既要招架刘海忠二人,根本顾不过来。
急得易忠海冲贾张氏母女喊:
快去拦着!别让他们碰老太太!
贾张氏和秦淮如刚动弹,那边聋老太太已经小跑起来。几个婆娘三两步追上,揪住衣领子就拽。老太太抡起胳膊乱挥,还想打人。
滚开!闫解成一个箭步冲上来,飞起右脚:去你的!
老太太栽了个大马趴。
哎呦喂!
一帮人围上去拳打脚踢,连刘家闫家的半大孩子都跟着动手。
见老太太挨揍,易忠海和傻柱真急了眼。
两人甩开对手冲进人堆,把老太太护在中间。
都给我住手!再动粗老子可不客气了!傻柱跺着脚吼,话音未落就挨了刘海忠一扁担:
滚蛋吧你个二傻子!
傻柱火冒三丈,猛地将扁担往后一抽,刘海忠敌不过他的力气,家伙事儿直接脱了手!
二大爷!傻柱攥着扁担抵住刘海忠喉咙,要不是老太太理亏在先,就凭你这一下,我让你三个月爬不起炕!
刘海忠失了扁担,又瞥见聋老太脸上也挂了彩,从鼻子里挤出声冷笑:装什么好人?你自个儿都晓得这老虔婆不占理!当初怎么不拦着?陈青说得在理,你们就爱拉偏架!
他梗着脖子嚷嚷:老太婆家砸烂的门窗瓦片,休想让我们赔半个子儿!那个钱......话音未落,陈青突然插了句。
那钱,给你俩儿子买鸡蛋补补吧。
刘海忠像被掐住脖子似的僵住了。
昨晚他俩跪我院子里,陈青轻描淡写地说,求我把你们捞出来。
刘海忠脸皮唰地涨成猪肝色,牙缝里迸出话来:好!都依你!光天光福今晚加餐,每人俩鸡蛋!后槽牙咬得咯咯响。
谢爹!
陈哥仗义!
刘家两兄弟乐得直蹦高,晚上有鸡蛋吃咯!
闫埠贵突然阴恻恻插嘴:要我说,不仅不赔,还得让她们倒贴!咱这就上街道办事处说理去——打孩子这事......
够了!易忠海沉着脸打断,三大爷到此为止!你们不也打了老太太?闫解成那记窝心脚大伙都瞧见了。他鹰隼般的目光挨个扫过众人,打孩子固然不对,可对七旬老人动手......你们家的教养都喂狗了?
“易忠海,你这不要脸的老东西!自己没儿女,当然体会不到我们当爹妈的看着孩子手被打出血是什么滋味!”三大妈怒骂,“亏你还舔着脸说教训过那老东西,你教训了吗?”
“就是,我们可没听见你吱过一声!”二大妈帮腔。
易忠海脸憋得通红:“我事后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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