柱子怎会患上这等怪病!易忠海捶胸顿足,这可是他重点栽培的养老倚仗。
眼见傻柱突发恶疾,易忠海不由忧心忡忡:这般情形,将来能指望他侍奉养老吗?莫不是反倒要来照料他?
聋老太太闻讯赶来,看到傻柱的惨状,顿时面如土色。她盘算多年的养老大计,眼看就要化为泡影。
速送陈青家!老太太疾呼,我的养老本钱不能折在这儿!
易忠海附和道:得让那小子免费医治!
众人七手八脚抬着傻柱直奔陈宅。
更深露重,一行人将傻柱撂在陈宅门前。
陈青,速速开门!
大事不好!柱子犯癫痫了!
必须免费救治,不然明儿就去街道办告发你!
易忠海等人扯着嗓子叫嚷。
隔着窗棂,陈青淡淡道:诊金五千,不二价。少一个子儿,休要扰我清梦。说罢塞上特制耳塞,这是系统出品的隔音神器。
至于那群人在门外如何跳脚,陈青浑不在意——守山犬自会打发。
姓陈的!你这是要撕破脸?易忠海气得直跺脚。
撕破便撕破。
今夜,陈青决意抛却医者仁心。
见死不救,奈何?
易忠海与聋老太太在门前折腾到三更,终究还是将傻柱送去了医院。
傻柱被送进医院,可院里的人根本拿不出钱给他治病。
陈青之前把他们的积蓄都榨干了,整个四合院的有钱户全被洗劫一空。
如今他们唯一值钱的,就剩下那几间破房子了。
聋老太太算是院里最阔的主儿,手里攥着四间房——她自己住三间,还霸占了傻柱那一间。
但这房产一时半会儿也变不了现!
易忠海只能咬咬牙,把自己刚发的工资垫了傻柱的医药费。
看着打完镇静剂的傻柱终于消停了,易忠海和聋老太太脸色比死了亲娘还难看。
老太太,傻柱咋就突发羊癫疯了呢?他爹何大清可从没这毛病!
易忠海愁眉苦脸,聋老太太心里更不是滋味。
准是那短命鬼娘胎里带的!这下可把咱的计划全搅黄了!
傻柱这一病,他们的养老算盘全打歪了。
现在倒好,反倒要他们伺候傻柱。
房子是老太太出的,药钱是易忠海掏的。
病床上一躺,往后就是个填不满的窟窿。
老话说久病床前无孝子,干爹干奶奶就能例外?
易忠海和聋老太太盯着昏睡的傻柱,心里直打退堂鼓。
要是治不好,我可指不上他养老了!易忠海嘟囔着。
聋老太太更狠:老太婆要的是养老的,可不是个拖累的废物!
第二天傻柱被抬回四合院,易忠海他们又堵在陈青家门口叫骂。
大清早的,陈青的名字就被嚎得满院子响。
陈青家的04号门刚一打开,一盆馊水就迎面泼了出去。
这一次不仅聋老太太又尝到了馊水的味道,连易忠海也跟着灌了一大口!
呕——
易忠海趴在陈青家门口吐得昏天黑地。
聋老太太更是辣得睁不开眼,疼得直叫唤。
得到消息的刘海忠和闫埠贵火急火燎地赶来,既然已经撕破脸,他们也懒得跟陈青客气。
陈青,你还是个人吗?有像你这样办事的吗?刘海忠怒喝道。
陈青,你是真想让我们去街道办告发你是吧?闫埠贵也厉声质问。
左邻右舍都围了过来,一个个叉着腰冷笑。
尤其是闫解成、贾东旭、许大茂这三个跟屁虫,恨不得马上把陈青拉出去游街示众。
但陈青会怕吗?
他这辈子就不知道怕字怎么写!
去告,赶紧去,二大爷三大爷,今天要是不去你们就是我孙子!
陈青嚣张至极,一个劲儿地往他们脸上踩。
刘海忠和闫埠贵被怼得满脸通红,下不来台。
其实昨晚几位大爷就商量过举报这事——
易忠海那边的人主张宽限三天,
刘海忠这边的人主张立即举报。
这下可好,
连一天都等不了!
弄得他们现在都开始怀疑人生:到底是谁捏着谁的把柄?
怎么感觉陈青比他们还着急让他们去举报呢?
这世上怎么会有这么猖狂的人?
这么蛮横的医生!
简直不可理喻!
刘海忠和闫埠贵气得浑身直哆嗦。
陈青却笑呵呵地说:
怎么,怂了?二大爷三大爷,我就知道您二位是软蛋。
难怪这么多年,您俩永远被一大爷踩在脚底下。
刘海忠和闫埠贵差点气晕过去。
他们明明约好了三天期限,
可陈青这么蹬鼻子上脸——
这三天?呵!
痛苦面具直接焊脸上了!
别说刘海忠和闫埠贵,连易忠海肠子都悔青了。
“陈青,你别欺人太甚!”易忠海咬牙道。
“我就欺负你们了,怎么着?有本事来抓我?”陈青满脸嚣张。
那副德性,连许大茂都甘拜下风:
“论缺德本事,我给他提鞋都不配,啧!”
闫解成也服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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