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我老太婆都敢打!”
她瞪着陈青,眼里冒火。
陈青不紧不慢道:
“要说理,站边上说不行?”
“自己往鞭子底下凑,挨打了怨谁?”
易忠海突然扭头吼道:“你就是存心的!”
“打我也就罢了,可老太太是长辈!”
“陈青,你居然狠得下心!”
刘主任厉声喝道:“闭嘴! ** 之徒,还敢在这儿撒野!”
“你这种连功勋家族都敢冒犯的东西,还有脸提尊老?”
“老人怎么了?不是她自己凑上来找打的?”
“难道岁数大就能无法无天?这么厉害,下次谁家要枪毙犯人,干脆把她推过去挡枪子,看她敢不敢喊‘要打先打我’!”
“简直荒谬!年纪大算什么免死金牌?碰不得了?”
刘主任声如洪钟,字字铿锵:
“你们都听好了,功勋之家的份量,比什么老人身份都重!”
“在陈青面前,其他统统靠边站!”
“谁敢对陈青不敬,就是跟我们作对!跟我们作对,就把你们押到陈家跪着挨揍!”
“天王老子来了也不好使!”
全场鸦雀无声。
连装哑巴的刘海忠都缩着脖子不敢吭声。
易忠海和闫埠贵偷偷叫苦不迭。
**
聋老太还想闹,高声道:“我老太就活该挨打吗?我老太可是……”她试图搬出五保户的身份给自己撑腰。
易忠海心头一紧,知道这种场合提这些不合适。要真有人在乎她的五保户身份,事情也不会闹成这样。他赶紧打断:“老太太,您别说了!这鞭子我挨就是,您先到旁边歇着,别又伤着了!”
这话不假,聋老太后背的鞭伤愈发 ** 辣地疼。可她仍不甘心:“打伤我老太,至少得赔医药费吧?”
“赔你个鬼!”陈青冷冷回了一句。
聋老太撇撇嘴,在大太太的搀扶下,哎哟哎哟地退到一旁去了。
陈青转身对着易忠海又是一鞭子,边抽边骂:“让你叫人来!再叫!”那架势,活像老子教训儿子。
易忠海疼得差点哭出来。陈青这鞭子不仅抽在他身上,更抽在他脸上——简直是奇耻大辱!可他能怎样?
陈青一鞭接一鞭,打得酣畅淋漓。抽了好一阵,他自己也累了。此时易忠海和闫埠贵的后背早已皮开肉绽,两家的太太哭成了泪人。
倒是二大爷一家暗自庆幸——幸好刘海忠装哑巴,不然今天也得挨这顿打。
刘主任站出来厉声警告:“都给我听清楚了!有功之家容不得诋毁!自己没本事别怪社会!得了病敢赖陈医生头上?这是诬蔑!”
(
再有下回,我还来收拾你们!
倒要看看是你们的嘴硬,还是我的鞭子硬!
刘主任临走前厉声训斥众人,又与陈青握了握手,这才离开。
陈青转过头来,嘴角含笑:
早提醒过你们管住嘴,偏不听!
现在尝到苦头了吧?闹成这样怪谁?
他摇头叹气往家走,仿佛与自己毫不相干。
众人暗自腹诽:装什么无辜?明明是你叫人来的,动手时数你最狠!
刘光天急忙喊住他:陈哥留步!我爸有事求您帮忙!
经过这场闹剧,院里人对陈青说话都陪着小心。
刘光福也轻声细语道:陈哥,求您给我爸瞧瞧病吧!
陈青转身挑眉:二大爷怎么了?
我爸突然哑了!好端端就说不出话,这可怎么好!刘光天带着哭腔。
我爸不能有事!他要倒了,我们家就完了!刘光福也跟着喊。
这兄弟俩全指望刘海忠那点工资过活,平日游手好闲,有钱交家用,没钱就赖着。难怪刘海忠连鸡蛋都舍不得给他们吃——俩废物谁瞧得上?
陈青走到刘海忠跟前:二大爷,张嘴。
刘海忠张着嘴。
陈青瞥了眼:好家伙,喉咙跟黑洞似的……舌根错位,明白了。
他让刘海忠合上嘴:这是遗传性聋哑症。
刘光天兄弟目瞪口呆。
刘海忠如遭雷劈,挥舞手臂狂叫起来。
“我爸都多少年了,怎么突然变成先天性遗传聋哑病?”
“对陈哥,他舌头用了几十年,好好的,咋还能遗传?要遗传也该打小就有,总不至于孩子都这么大了才开始犯病吧?”
刘光天和刘光福满脸困惑。
刘海忠更是崩溃地“——”了一声。
陈青思索片刻,解释道:
“这和三大爷那情况差不多,听我慢慢说。”
“先天性遗传聋哑症,是染色体隐性遗传病。”
“二大爷体内带了一对致病基因,一个来自父亲,一个来自母亲。先天性聋哑患者都有这对基因。要是这类人结婚,孩子大概率也会患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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