冉秋叶也觉得顺利得难以置信——
傻柱竟真的坦白从宽了!
街道的人望着傻柱,继续问道:“何雨柱,你还有没有其他要交代的?”
“别的呢?”傻柱眼神又恍惚起来。
“比方说,你明知不该做,却还是偷偷干了些什么。”
傻柱垂下头,脸上肌肉微微抽动。
他太阳穴突突直跳,仿佛接下来要吐露的事让他备受煎熬。
可那真话孢子的力量实在霸道。
不过片刻,他紧绷的肩膀便垮了下来。
“上月...一大爷上工,老太太串门,我瞧见一大妈也挎着篮子出了门。”
“就想着帮忙拾掇屋子。”
“可一抬眼...撞见了晾在绳上的...一大妈的贴身裤子。”
傻柱话音渐弱,神色变得极其怪异。
院里静得能听见落叶声。
一大妈脸颊瞬间涨成猪肝色。
易忠海先是怔住,随即瞪圆眼睛,最后整张脸都气得扭曲起来。
妇人们纷纷朝地上啐唾沫。
“真没瞧出来傻柱是这种人...”
“平日里装得老实巴交,竟干这种龌龊事...”
“专挑年纪大的下手,什么毛病!”
被按在地上的聋老太原本还在挣扎,听见这话突然泄了气,只用一种掺着恶心与绝望的眼神死死盯住傻柱。
这哪还是她疼了半辈子的乖孙。
分明是头养不熟的白眼狼。
这种腌臜事不仅做了,竟还当众抖落出来。
他今后还要不要在这四合院做人了?
怎么敢说出口!
刘海忠与闫埠贵交换眼神,悄悄朝易忠海投去同情的目光。
有人凑到易忠海耳边低语:
“老易,这算不算被傻柱撬了墙角?”
“您给句实话,媳妇贴身衣物被兄弟摸了,心里头究竟啥滋味?”
“一大爷,一大爷?”
易忠海拳头攥得咯咯作响,额上青筋暴起,他猛地转向傻柱的方向,发出一声怒吼:
“傻柱!你个混账!”
易忠海大步冲向傻柱,眼看就要挥拳相向,刘海忠和闫埠贵连忙上前拦住他。
“一大爷,您先冷静!”
“别动手,千万别动手!”
“小心又吃亏!”
“傻柱不是东西,不是人!”易忠海依旧破口大骂,隔得老远就朝傻柱吐唾沫。他怎么也没想到,傻柱竟会做出这样的事。
“他不是人,他简直不是人!”易忠海继续骂道。
众人起初还附和,随后却对易忠海也投去鄙夷的目光。
傻柱不是人,那你易忠海和贾张氏搞破鞋,就算人了?
你们俩,不过是半斤八两罢了。
就在这时,易忠海身后突然爆发出痛哭声。
原来是一大妈,她哭成了泪人:“老天爷,我这日子还怎么过!”
“日防夜防,家贼难防!”
“我都这把年纪了,还要受这种奇耻大辱,我不想活了,我没脸见人了!”
“让我去死吧!”
二大妈、三大妈等人赶紧围过去安慰一大妈,劝道:“他一大妈,这事不怪您!”
“都是傻柱的错,傻柱不是人!”
“难怪咱们院子女人的裤衩老是不见,是不是都被傻柱偷走了?”
“哎呀,你这么一说,我好像也丢过一条裤衩!”
“我家也丢过!”
大家你一言我一语地说起来,一时间,所有人都惊恐地望向傻柱。
场面几乎失控,众人再也无法直视傻柱。
街道的人也一脸嫌恶地看着傻柱,接着问道:“除了一大妈的裤衩,你还偷过别人的吗?”
“有。”傻柱点头承认,“我还偷过秦姐的裤衩,她的裤衩是我最喜欢的。我把她那条大裤衩,偷偷缝进了我的枕头里。”
“每晚,只要枕着秦姐的贴身衣物,我就能睡得特别踏实。”
“一大妈的内衣,我看过两眼就扔掉了,觉得不能那么做……但秦姐的衣物,我喜欢,特别喜欢……呵,呵呵……”
傻柱低声笑了起来。
一大妈等人终于平静下来。
一大妈松了口气:“还好,还好。太险了,差点没脸见人了!”
易忠海也镇定下来:“幸好傻柱还知道分寸。”
这时,秦淮如脸色阴沉,说:“我去老太太家一趟。”
她板着脸去了聋老太家,没多久便红着脸回来,手里拿着一个枕头。
“剪开!”街道人员命令。
秦淮如拿起剪刀,几下就把枕头剪开。
枕头被当众翻开——
众人纷纷看去!
只见里面只有干枯的树叶。
根本没有衣物。
“何雨柱,你不是说你偷了秦淮如的衣物吗?东西呢?怎么不在枕头里?”
傻柱忽然流下眼泪,哽咽道:
“上次搬家,不知道是谁把我的枕头扔了。那个枕头,那个装着秦姐衣物的枕头……呜呜……”
傻柱哭了起来。
秦淮如长舒一口气:“差点就名誉扫地了。”
何雨水也轻声说:“家门不幸,有这样的哥哥,我真感到羞耻。”
街道人员继续问道:
“何雨柱,你还有没有其他要交代的事?”
院里的人顿时惊慌起来,纷纷喊道:
“同志,别问了,快把他带走吧!”
“我们不想再听了,太不像话了!”
“别让他再说了,这儿还有孩子呢!”
“天,再听下去我耳朵都要受不了了!”
“直接带走傻柱就行了,别让他继续说了……”
备
在众人一致的指责声中,傻柱被带离现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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