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对卡利法的问题，萨凯点点头：“没错，你不觉得现在的大海有些无聊了吗？我想加一把火。”
卡莉法不懂萨凯想的什么，在一旁沉默着。
萨凯转过身看向她。
今天的卡莉法照旧是一身利落的秘书装束，身形窈窕，特别是腿上那一双渔网袜，看得萨凯心头微动，朝她抬了抬下巴。
卡莉法一眼就懂了他的意思，眼尾漾开一抹妩媚的笑意，缓步走到他身前。
窗外的海风轻轻拂动窗帘，室内的光线慢慢软了下来，安静了好一阵子。
等气氛平复下来，萨凯靠在椅背上点了支烟，深吸一口，缓缓吐出一团白雾。
卡莉法站在一旁，抬手理了理微乱的发丝，把身上的衣裙整理得平整妥帖。
“刚才的内容你也听见了。”萨凯弹了弹烟灰，开口吩咐，“你去通知约克一下，让她把咱们自己的广播设备全部调试到位。一旦摩尔冈斯的线路被世界政府拦截，立刻切换我们的备用频道。”
他做事从来不会把宝全押在旁人身上，凡事都要留好后手，务必做到万无一失。
至于通知约克这点事，明明打个电话就能说清，萨凯却偏要让卡莉法亲自去通知，如果大小事都得他亲力亲为，那他这个老大也就白当了。
卡莉法点点头，语气干脆利落：“明白，我这就去办。”
她转身走出办公室，脚步比进来时稍缓了些。
而办公桌下的纸篓里，那双方才还穿在她腿上的渔网袜，正皱巴巴地躺在角落，已经破损不堪。
卡莉法带上门离开后，办公室里渐渐静了下来。
萨凯靠在椅背上，指尖轻轻敲着桌面，盘算了几秒后续的准备工作，便对着空处开口：“雅赫，接通凯撒·库朗。”
“好的，指挥官，正在为您接通凯撒·库朗博士。”AI中性的声音平稳地在房间里响起。
“咔嗒！”
话音刚落，办公桌正中央的面板悄无声息向内凹陷，露出一个圆形凹槽。
紧接着一套精巧的投影装置缓缓升了上来。
“嗡！”
一声轻响，数道淡蓝色光束在空中交汇折叠，凝成了一块半透明的全息光屏。
画面很快接通，凯撒·库朗的身影出现在光屏里。
他顶着一头乱糟糟的紫蓝色长发，鹰钩尖鼻子翘得老高，松垮垮的白大褂套在身上，手里还捏着半支冒着气泡的试管。
他身后是嗡嗡运转的大型实验仪器，巴兹尔·霍金斯抱着手臂站在不远处，垂着眼帘，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腰间的卡牌。
看见光屏里的萨凯，凯撒赶紧把试管往旁边的架子上一插，搓着双手凑到镜头跟前来，发出他标志性的尖细笑声：“嗦啰啰啰！萨凯大人，您找我有什么吩咐啊？”
萨凯扫了眼他身后忙个不停的实验室，又瞥了眼站得笔直的霍金斯，笑了笑开口：“两年前我交代你攻关的人造幻兽种恶魔果实，现在进度到哪一步了？”
一提到这个，凯撒立马来了精神，腰板都挺直了几分，双手举得老高，一副邀功的架势：“嗦啰啰啰！托您的福啊萨凯大人！有贝加庞克的核心研究数据打底，还有PX-宾兹的能力辅助，加上从德雷斯罗萨搬来的全套制造设备，实验进度突飞猛进！”
“前几天刚收获了第一批成熟的幻兽种果实，我本来想着先测完实际服用成功率再跟您汇报，就没提前打扰您。”
萨凯嘴角噙着淡笑，半点没有怪罪的意思。
当初他连人带设备把多弗朗明哥的果实工厂全迁过来，一来是怕这些核心设备留在德雷斯罗萨被其他势力盯上，平白给当地招来祸事；二来也是想借着完整的产业链条加快研发速度。
这点小事，他还不至于苛责下属。
“没关系。”他语气很平缓，“按你现在的实验数据估算，服用成功率大概有多少？”
“嗦啰啰啰！大概七成左右！当然这还只是理论推测，得真人实际服用过才算准数。”凯撒晃着脑袋，语气里藏不住的得意。
“七成，已经很不错了。”萨凯点点头。
毕竟之前凯撒·库朗给凯多的SMILE人造动物系恶魔果实的成功率只有10%，现在提升到70%，进步是相当的大。
他又接着问：“那这第一批，一共出了多少颗成品？”
“目前只有11颗。”凯撒挠了挠他那头乱蓬蓬的紫发，连忙补充解释，“您也知道，人造幻兽种和普通动物种的难度根本不在一个级别，差着十万八千里呢。”
“这只是头一批试生产，后面工艺摸熟了，种植规模一铺开，产量和成功率肯定会大幅度的增加。”
萨凯微微颔首，心里也清楚这个数字的分量。
他可不觉得11颗少，幻兽种果实和普通果实完全是两个概念，已知整片大海上现存的天然幻兽种加起来也就二十几颗。
当年贝加庞克复刻凯多的青龙果实，硬生生花了二十年才磨出一颗成功品。
如今他们靠着全套数据、成熟设备和特殊能力加持，第一批就能出11颗幻兽种，这个成果已经远超预期了。
萨凯指尖敲了敲桌面：“具体都有哪些幻兽种？”
“嗦啰啰啰！”凯撒掰着手指头数，脸上满是显摆的劲儿，“青龙果实4颗，不死鸟果实3颗，化狸果实1颗，还有橡胶果实3颗！”
萨凯微微颔首。
这青龙果实是抽了杰西卡的血复刻的，不死鸟果实是两年前放只园走的前一夜抽的血样，化狸和橡胶果实，则分别来自帕咚和路飞。
至于他腰间的秋水，虽说是吃了幻兽种九尾狐果实，但本质终究是器物，只是借果实之力有了生物的行动力和部分特征。
就像Mr.4的枪腊肠犬——拉苏、又或者斯潘达姆的剑象剑——范克弗里德，哪怕被弗兰奇一拳砸掉半颗象牙，也流不出半滴血。
想到这儿，萨凯轻轻叹了口气。
两年前顶上战争他把战国打得吐血，当时光顾着打架，忘了收集他的血样，不然现在还能多一个“大佛形态”的幻兽种，实在可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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