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旦文艺汇演本该是充满欢笑与友谊的时刻，但在某些无德老师的操作下，这份欢乐变了味。顾言所在的2班与3班、4班之间的竞争愈发激烈，友谊第一比赛第二的口号似乎成了空谈。尤其是4班班主任崔老师为了夺得“优秀教师”的名号，竟然让部分成绩不好的学生在作文答题时做标记，方便阅卷时操控分数的事情在学生中悄悄传开。
作为一个初二学生，顾言没有亲身经历这件事，但从3班同学的窃窃私语中得知了这桩“秘密”。他一开始感到愤怒和不解，心想：“这还是老师？他们不是应该教学生正直和公平吗？”但很快，他发现自己无法改变什么，反抗只会换来更多的打压。于是，他将这份愤怒压在心底，却让它发酵成了对学习本身的质疑。
元旦过后，学校进入了紧张的期末复习阶段。各班的老师都在督促学生疯狂刷题，争取在期末考试中交出一份令家长和学校满意的成绩单。然而，顾言对此却感到无比厌倦。他觉得，学习不应该只是为了分数，更不应该成为证明老师优秀与否的工具。
他开始有意“反其道而行之”。老师布置的复习任务他总是敷衍了事，课堂上也经常走神，甚至在心里嘲笑那些为了分数而拼命的学生。他的逆反心理日益强烈，老师和家长在他眼里成了“对立面”。这种情绪也逐渐影响了他的学习状态，让他变得更加消极。
顾言将这些负面情绪写进了给叶栀夏的信里，但他却没有告诉她关于崔老师小动作的事情。他只是不断抱怨复习的无聊和学习的枯燥。
顾言的信件内容：
栀夏：
最近的日子真是太无聊了，每天都在刷题、复习，感觉一点意义都没有。学习本来应该是有趣的，是为了让我们更好地了解世界，但现在却变成了无尽的题海。
有时候我觉得，老师和家长只关心我们的分数，根本不在乎我们在想什么。难道成绩真的能代表一切吗？
我知道你一定在努力复习，但我真的提不起劲来。可能是我太叛逆了吧，总觉得这不是我想要的生活。
虽然出于学校的严查，顾言和叶栀夏已经很少有机会一起散步，但他们还是通过交换书籍的方式，偷偷传递小纸条。一堵墙隔开的两个班级，一本书便成了他们联系的桥梁。
“我忘记带书了，能不能借我一本？”
“你的书里有重点标记吗？可以借我看看吗？”
类似的话成了两人交流的借口，而书本中夹着的纸条，才是他们真正的目的。顾言的纸条内容从之前的甜蜜和关心，逐渐变成了忧郁和抱怨。叶栀夏能够感受到，他的情绪变了，但却不知道为什么。
顾言的纸条：
栀夏：
最近我总觉得很累，很烦。不是身体上的累，而是心里的那种。
可能是因为现在的学习太枯燥了吧，每天都在重复同样的事情。我觉得自己好像被困住了，想逃出去，可是又不知道该往哪里去。
有时候真的很羡慕你，总是那么认真、努力，也不会像我这样胡思乱想。你说，我是不是很没用？
看着顾言的字迹里透露出的消极，叶栀夏的心里有些不安。她想安慰他，但却不知道该如何开口。她只能在纸条里尽量给予鼓励，希望能帮助顾言走出低谷。
叶栀夏的纸条：
顾言：
不要这么想，我觉得你一点都不没用。每个人都会有情绪低落的时候，这很正常。
复习确实很累，但想想看，考试之后我们就可以放假了，到时候就可以轻松一下。
你一定可以坚持下去的，我相信你！
尽管叶栀夏的纸条让顾言感到些许安慰，但他对老师的不满却依然在心里蔓延。有一次语文课上，崔老师在3班和4班学生中大谈“优秀教师”的意义，还暗示他们要为班级争光。顾言听得心里火冒三丈，忍不住在课桌下写了一张纸条：
顾言的课堂纸条（未送出）：
老师的优秀真的是靠分数来证明的吗？如果是，那我们只是考试的机器。谁关心过我们真正想要的是什么？
他攥紧纸条，最终没有送出，而是撕成了碎片。但他的情绪依旧无法平复，甚至在课堂上直接走了神，连老师点名提问都没有反应过来。
顾言的情绪变化让叶栀夏感到担忧。她发现，顾言的信件中已经很少提到他们之间的情感，取而代之的是对学习的抱怨和对老师的不满。她试图通过纸条去询问顾言内心的想法，但顾言总是避而不谈。
叶栀夏的纸条：
顾言：
你最近怎么了？我感觉你变得不太像以前的你了。是不是发生了什么事情？
如果你愿意的话，可以跟我说说，我想帮你。
但顾言的回复却依然模棱两可：
顾言的纸条：
栀夏：
没什么，我只是对学习有点烦了。可能是期末复习让我压力太大了吧。
你不用担心，我没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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