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没完全赢。” 李淳风摇了摇头,目光望向皇城东门的方向,那里仍能看到淡淡的黑气,“崔弘度的地脉裂缝还没补上,刘武周的军队还在西城门,宇文护也还没抓到。” 他低头看了看手中的本源晶,晶石的金光已黯淡了不少,显然刚才的术法消耗极大,“但我们至少守住了祭台,保住了龙气鼎,这是最重要的。”
观星台上的陈墨也跑了下来,他抱着碎裂的锁灵盘,脸上满是兴奋:“师父!林姐姐!刚才的金光太厉害了!我在观星台上都看到了!镇星的星力和本源晶的阳气简直绝配!袁充那家伙终于被收拾了!”
躲在龙气鼎后的皇帝,此刻也终于缓过神来。他扶着鼎壁站起身,冕冠的珠旒已歪斜,却依旧努力维持着帝王的威严。他走到李淳风面前,声音带着一丝颤抖,却比之前坚定了许多:“李卿…… 今日若不是你,朕…… 长安百姓,都将陷入危难。你想要什么赏赐,朕都答应你。”
“臣不求赏赐。” 李淳风拱手行礼,目光望向祭台下渐渐平静的百姓,“只求陛下日后能重视地脉守护,善待百姓,不让今日的危机再重演。如今长安仍有隐患,臣恳请陛下允许臣继续修补地脉,协助苏将军抵御刘武周,捉拿崔弘度与宇文护。”
“准!朕全准!” 皇帝立刻点头,他转身对着百官高喊,“即日起,李淳风总领长安地脉修补与防务之事,苏烈、戴胄、杨勇皆听其调遣!凡阻挠者,以通敌论处!”
百官齐声应和,之前依附宇文护的官员们此刻更是不敢有丝毫异议。祭台下的百姓们也渐渐平静下来,看到袁充被重创,死士被消灭,纷纷欢呼起来,小李和万松老掌柜带着护民骨干,开始引导百姓清理祭台周边的废墟,艾草的香气再次弥漫开来,驱散了邪祟带来的阴霾。
可谁也没注意,被制服的私兵中,一个穿着黑色劲装的小卒悄悄将一张纸条塞进了自己的靴底 —— 纸条上写着 “袁充败,速引刘武周主力攻东门”,落款是一个 “护” 字。他抬头望向皇城东门的方向,眼中闪过一丝狡黠的光,显然是宇文护留下的后手。
李淳风将本源晶小心翼翼地收回锦盒,晶石的金光虽淡,却依旧温润。他望着西城门的方向,苏烈的援军旗帜已越来越近,可远处传来的喊杀声仍未停止 —— 刘武周的军队还在猛攻,崔弘度的地脉裂缝还在吞噬皇城,宇文护也依旧不知所踪。他深吸一口气,握紧手中的桃木剑:“林小婉,陈墨,我们去东门修补地脉裂缝;戴少卿,麻烦你看好袁充,审出他还有没有其他同党;太子殿下,还请你协助苏将军守住西城门。”
众人齐声领命,各自行动。祭台上的金光渐渐减弱,却依旧守护着龙气鼎,鼎内的龙涎水已不再黑浊,开始恢复淡淡的银光。阳光透过云层洒在祭台上,驱散了最后的阴霾,可李淳风心中清楚:这只是长安危机的阶段性胜利,真正的考验,还在后面 —— 刘武周的五万大军,崔弘度的地脉邪符,还有宇文护隐藏的私兵,都还在等着给长安最后一击。
而在皇城东门的高台上,崔弘度正拿着一张刚收到的纸条,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纸条上 “袁充败” 三个字刺得他眼睛生疼,他猛地将纸条揉成一团,摔在地上:“李淳风!你毁我好事!我定要让你血债血偿!” 他转身对着身边的术士大喊,“加大邪符威力!把裂缝再扩大一倍!就算拼尽所有术士的灵力,也要让浊流淹没皇城!刘武周的军队很快就到,我们还有机会!”
术士们不敢违抗,纷纷盘膝坐下,将自身灵力源源不断地注入地脉裂缝。黑紫色的邪气再次暴涨,裂缝扩大到一米宽,浊流像一条黑色的河流,顺着街道往皇城深处蔓延。长安的生死之战,虽赢了死士的突袭,却仍未到结束的时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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