诺贝尔奖的光环渐渐沉淀成研究室里一座安静的奖杯,和媒体上偶尔被提及的荣誉。青山县恢复了它惯常的节奏——春耕,夏耘,秋收,冬藏。小院里的腊梅开了又谢,谢了又开,转眼又是三年。
安安十九岁了,考上了北京大学生命科学学院,但大多数时间仍然泡在青山县研究院。他个子很高,眉眼间既有母亲的清秀轮廓,又有父亲的沉稳气质,安静时像棵挺拔的修竹,笑起来却又带着少年人未褪的明亮。
这三年,他跟在文昌身边,系统地学习星宿知识、基础修行法门,以及那些融合了古老玄学和现代科学的能量理论。文昌教得很细,从如何凝神感知地脉微动,到如何用数学建模模拟星力轨迹,从如何辨别百草灵气,到如何设计严谨的实验验证“玄学猜想”。
“你妈妈当年是凭本能和天赋,”文昌常常这样说,“但你要走得更远。本能可能枯竭,天赋可能蒙尘,唯有知识和方法,才能传承。”
安安学得很用心。他继承了母亲的福星血脉,对能量有着天然的敏感,又继承了父亲严谨的逻辑思维,能把那些模糊的“感觉”转化成清晰的数据和图表。研究院的老人们看着这个长大的孩子,常常感慨:“真是青出于蓝。”
日子平静得像山涧溪水,潺潺流过石缝,日复一日。
直到那个闷热的夏夜。
七月十五,中元节。按老辈人的说法,这天地府门开,阴气最盛。青山县一带的习俗,这天晚上要早点关门闭户,不串门,不外游。
研究院地下五层,能量监测中心。
清羽已经在这里守了八年。从当年那个跟着师父玄真跑腿的年轻道士,到现在独当一面的监测组组长,他亲眼见证了魂珠从破碎到复苏的全过程,也习惯了这里日复一日的平静数据曲线。
但今晚的曲线,不对劲。
大屏幕上,代表全国各监测点能量波动的光点图,正发生着诡异的变化。原本均匀分布的、代表正常地脉波动的淡绿色光点,在某些区域开始变红——那是能量异常波动的标志。
“组长,华东三号点,能量读数突然升高!”一个年轻研究员报告。
“西南七号点也是!”
“东北五号点……出现剧烈震荡!”
清羽快步走到主控台前,手指在键盘上快速敲击,调出详细数据。他的眉头越皱越紧。
不是地震前兆,不是气象异常,也不是已知的任何一种能量扰动模式。这种波动……带着一种极其隐晦的、黏腻的阴冷感,仿佛有什么东西在地底深处缓慢苏醒,伸展触须,试探着人间。
“联系玄真道长和文昌先生。”清羽沉声下令,“启动三级预警,通知所有监测点加密数据回传频率。”
命令刚下达,主屏幕突然剧烈闪烁!紧接着,所有监测点的信号同时中断,屏幕变成一片雪花噪点!
“信号被干扰了!”技术员惊呼,“不是物理中断,是能量层面的压制!”
几乎同时,地下深处传来一声低沉的、仿佛巨兽翻身般的闷响。整个监测中心剧烈摇晃,天花板簌簌落下灰尘,仪器发出刺耳的警报声。
清羽扶住控制台,脸色发白。他感受到了一股极其庞大的、充满恶意的能量,正从地脉深处涌出,如同墨汁滴入清水,迅速污染着周围的一切。
这感觉……似曾相识。
像很多年前,湘西苗寨下那个即将破封而出的邪星。
但更隐蔽,更分散,仿佛……无处不在。
后山小院。
文昌正和安安在书房里讨论一篇关于“星力潮汐对植物生长周期影响”的论文。忽然,两人同时停下了话头。
安安手里的笔“啪”地掉在桌上,他捂住胸口,脸色瞬间苍白。
“安安?”文昌立刻起身。
“文昌爷爷……”安安的声音发颤,额头上渗出冷汗,“地底下……有东西……好多……它们在哭……”
不是听见,是感知。福星血脉让他对那些充满痛苦和怨恨的能量格外敏感。
文昌闭目凝神,将神识沉入地脉。几秒后,他猛地睁开眼睛,瞳孔中星光剧震!
“怨煞……怎么会有这么多、这么散的怨煞在地脉中流动?!”
这些怨煞不是新生的,而是沉淀了不知多少年的、来自无数死亡和痛苦的残留。它们本该随着时间慢慢消散,或者被地脉自然净化,但此刻却像是被某种力量唤醒、聚集,正沿着地脉网络,悄无声息地蔓延!
更可怕的是,文昌在这些怨煞的流动中,捕捉到了一丝极其熟悉、又令他心底发寒的气息——
是贪狼。
不是那个被镇压在九幽炼狱的本体,而是他残留的、烙印在天地间的“恶念法则”。像病毒,像毒素,在无人察觉的角落里潜伏、复制、扩散,直到某个临界点,骤然爆发!
“师父!”清羽的加密通讯接了进来,声音焦急,“监测系统全面瘫痪!地脉能量正在被污染!而且……我们在中断前的最后数据中,捕捉到了这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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