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伯跟谭傲天寒暄了几句，转过身，看着沈冰卿，嘴角勾起一抹礼貌的笑容。他伸出手，跟沈冰卿握了握，声音温和而得体：“沈总，恭喜。‘鎏金修护霜’销量破十亿，是霁华集团的骄傲，也是琼海市的骄傲。老爷子让我转告您，楚家非常重视与霁华集团的合作，希望我们两家能携手共进，共创辉煌。”
沈冰卿连忙点头，声音里满是感激：“谢谢成伯，谢谢楚老爷子。霁华集团能有今天，离不开楚家的支持。请成伯转告老爷子，沈冰卿一定不负厚望。”
成伯点了点头，松开手。目光在沈冰卿脸上停留了片刻，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他转过身，走到谭傲天身边，压低声音，低到只有两个人能听到：“谭先生，你跟沈总……真的在一起了？”
谭傲天看了他一眼，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容，轻轻点了点头。
成伯叹了口气，没有再说什么。他已经明白了，不需要再问。谭傲天跟沈冰卿的关系，比他想象的要深得多。小姐的那份情意，怕是永远都等不到回应了。
成伯直起身，拍了拍谭傲天的肩膀，声音恢复了正常：“谭先生，什么时候有空，去家里坐坐。老爷子想您了。”
谭傲天点了点头：“一定。”
成伯笑了笑，转过身，准备离开。
就在这时，谭傲天忽然开口了，声音不大，却清清楚楚地传入每一个人的耳朵里：“成伯，有件事，我想跟您说一下。”
成伯停下脚步，转过身，看着谭傲天：“什么事？”
谭傲天看了秦世杰一眼，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笑容：“刚才，这位秦公子，用秦家的销售渠道威胁沈总，说要是不答应做他的女朋友，就把霁华集团所有的产品全部下架。还说什么霁华集团百分之八十的产品都靠秦家的渠道销售，他一句话就能让霁华集团撑不过三个月。”
成伯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他转过身，看着秦世杰，眼中满是寒意。那种寒意，不是冬天的风，而是死神的镰刀。
秦世杰的脸瞬间白了。他的嘴唇在发抖，手在发抖，整个人都在发抖。他张着嘴，想解释，想狡辩，可什么都说不出来。
“成……成伯，您听我解释……不是他说的那样……我……我只是跟沈总开个玩笑……我没有……”
成伯抬起手，打断了他的话。那动作很轻，很随意，像在赶走一只苍蝇。可秦世杰看到那只手，像看到了死神的镰刀，吓得浑身一颤，连忙闭上了嘴。
“秦公子，”成伯的声音不大，却带着一股让人无法抗拒的威严，“楚家跟秦家合作了十几年，一直是互惠互利，合作共赢。可今天，你让我很失望。”
秦世杰的腿开始发软，额头上冷汗哗哗地往下淌。他的脸白得像纸，嘴唇发紫，像一个溺水的人在拼命挣扎。
“成伯，我……我真的只是开个玩笑……我没有想……”
成伯再次打断了他，声音冷得像冬天的风：“你不用解释了。从今天起，楚家跟秦家所有的合作，全部终止。”
秦世杰的脑子“嗡”的一声，一片空白。终止合作？楚家跟秦家所有的合作？这意味着什么？意味着秦家失去了最大的靠山，意味着秦家将面临灭顶之灾，意味着他秦世杰会成为家族的罪人。
秦世杰的双腿一软，差点瘫倒在地。他扶着旁边的柱子，勉强站稳，脸白得像纸，嘴唇哆嗦着，想说什么，却什么都说不出来。
秦世杰扶着柱子，双腿发软，脸色惨白，额头上冷汗密布。
楚家终止合作——这五个字，像五把刀，一刀一刀扎在他的心上。他不是不知道成伯在楚家的分量。楚家老爷子年事已高，早就不管具体事务了。楚家的日常经营、对外联络、重大决策，全部由成伯一手操持。他说终止合作，就是终止合作。楚家老爷子不会反对，楚家大小姐不会反对，楚家任何人都不会反对。因为他就是楚家的脸面，楚家的喉舌，楚家的代言人。得罪了他，就等于得罪了整个楚家。
秦世杰深吸一口气，撑起发软的双腿，踉踉跄跄地追了上去。他的声音沙哑而颤抖，像一个溺水的人在拼命挣扎：“成伯！成伯！您听我说！我跟沈总真的是开玩笑！我没有恶意！您不能因为一个外人的话，就断了咱们两家几十年的交情啊！”
成伯停下脚步，转过身看着他。那双眼睛依然锐利，依然明亮，可里面的寒意更浓了，浓得像冬天的风，像死神的镰刀。
“外人？”成伯的声音不大，却像一把锤子，狠狠砸在秦世杰心上，“谭先生不是外人。他是楚家的恩人，是老爷子的忘年交，是我成伯的兄弟。你在他面前耍威风，就是在我面前耍威风。你欺负他，就是欺负我。你威胁他的女人，就是威胁楚家的合作伙伴。你说，我不该终止合作？”
秦世杰张着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他的大脑一片空白，无法处理成伯说的那些话。谭傲天是楚家的恩人？是老爷子的忘年交？是成伯的兄弟？他到底是什么人？为什么楚家对他这么重视？
成伯看着他，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声音冷得像冰：“秦公子，我告诉你，谭先生说什么，我信什么。他说你威胁沈总，你就一定威胁了沈总。他说你想让霁华集团的产品下架，你就一定想让霁华集团的产品下架。我不用调查，不用核实，不用听你解释。因为我相信他。”
秦世杰的脸白得像纸。他张着嘴，想解释，想狡辩，可什么都说不出来。因为他知道，成伯说的是事实。他就是威胁了沈冰卿，就是想让霁华集团的产品下架，就是想在沈冰卿面前耍威风。他以为自己是秦家的人，没人敢动他。可他错了。他惹了不该惹的人。
成伯不再看他，转过身，大步朝宴会厅走去。中山装在灯光下泛着低调而庄重的光泽，步伐依然稳健，依然有力。没有人敢拦他，没有人敢叫他，甚至没有人敢看他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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