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话那头传来总编激动的声音：“真的？你确定？”
“确定！千真万确！那男的长得挺帅，身材也好，就是穿着普通，不像有钱人。不过我查过了，他是霁华集团的员工，也是沈冰卿的未婚夫。”
“沈冰卿的未婚夫？那不就是谭傲天吗？安琪医院那个？义诊那个？”
“对对对！就是他！总编，你说这新闻能不能上头条？”
“能！必须能！马上把照片传回来！立刻！马上！”
狗仔记者挂了电话，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笑容。他举起相机，继续拍照。
方太走到一个狗仔记者面前，压低声音，语气严厉：“把照片删了。否则，我报警。”
狗仔记者看着她，嘴角勾起一抹不屑的笑容：“报警？你报啊。我又没犯法。我在公共场所拍照，这是我的自由。”
方太咬了咬牙，想说什么，却发现自己什么都说不出来。因为他说得对，他没犯法。他在公共场所拍照，是他的自由。她不能阻止他，也不能强迫他删照片。
方太转过身，看着舞台上的秦霓裳，心中涌起一股深深的无奈。她知道，明天的头条，肯定是秦霓裳的绯闻。而秦霓裳的星途，也会因为这个绯闻，受到巨大的冲击。
沈雪霁站在台下，看着秦霓裳唱歌，嘴角勾起一抹坏笑。她凑到乔婉清耳边，声音压得很低，低到只有两个人能听到：“你看，你偶像唱得多投入。她是不是真的喜欢我姐夫？”
乔婉清看着她，摇了摇头：“我不知道。也许吧。秦霓裳从来不在公开场合唱情歌，更不会对着一个男人唱。她今天这样做，肯定是真心的。”
沈雪霁笑了，那笑容狡黠而得意：“我姐夫这个人，什么都好，就是太招女人喜欢了。我姐、冯小美、楚婉兮、秦霓裳，都喜欢他。我真不知道，他哪来这么大的魅力。”
乔婉清没有说话，低着头，绞着手指。
而此时，台上的秦霓裳的歌声还在继续。每一个字都唱得小心翼翼，像在呵护一件珍贵的瓷器。她的眼睛一直看着谭傲天，从不离开，眼中满是柔情和深情，像一个妻子在看丈夫，像一个恋人在看爱人。
“喜欢你，那双眼动人，笑声更迷人……”
唱到这一句的时候，她的声音微微有些颤抖，眼眶微微有些泛红。她看着他，像在看一个等了很久的人，像在看一个爱了很久的人。
谭傲天站在原地，看着秦霓裳。他没有唱歌，没有伴舞，甚至没有动。他只是站在那里，像一棵扎根大地的老松，任凭风吹雨打，岿然不动。可他的手没有停——他在鼓掌，一下一下，不紧不慢，为她打着拍子。
他看着她唱，看着她笑，看着她眼眶泛红，看着她声音颤抖。他的心，微微动了一下。他不是铁石心肠，不是无情无义，不是一个不懂感情的人。他知道她在唱什么，知道她在表达什么，知道她在暗示什么。可他不能回应。她是明星，他是保安。他们之间隔着一道银河，翻不过去。
秦霓裳一边唱，一边朝他走去。步伐很轻，很慢，像一个在梦中行走的人，像一个在水上漂浮的羽毛。她的眼中只有他，她的心中只有他，她的歌声中只有他。
她走到他面前，停下脚步。两人之间的距离不到半米，近到他能闻到她身上淡淡的香水味，近到她能看到他眼中自己的倒影。
音乐还在继续，歌声还在继续。可秦霓裳的眼中，只有谭傲天。她看着他的眼睛，看着他的脸，看着他的嘴唇。她的心在狂跳，血在沸腾，整个人像一团燃烧的火。
谭傲天看着她的眼睛，心中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那双眼睛里有爱，有情，有渴望，有期待。那双眼睛像一潭深水，像一片星空，像一朵盛开的玫瑰。他从来没有被一个女人这样看过——不是崇拜，不是感激，不是依赖，是纯粹的爱。
秦霓裳的眼泪掉了下来。
一滴，两滴，三滴。眼泪顺着她的脸颊流下来，滴在她的白裙上，洇开一小片水渍。她没有擦，没有躲，没有低头。她就那样看着他，流着泪，唱着歌。
“愿你此刻可会知，是我衷心的说声……”
她的声音沙哑了，颤抖了，可她还在唱。像一个在暴风雨中航行的小船，虽然颠簸，虽然危险，可她不肯停，不肯靠岸，不肯放弃。她要把这首歌，完完整整地唱给他听。
谭傲天看着她的眼泪，看着她的颤抖，看着她的坚持，心中最后一道防线，轰然崩塌。
他伸出手，将她拥入怀中。
秦霓裳的身体猛地一僵，歌声戛然而止。她瞪大了眼睛，看着谭傲天，眼中满是震惊和难以置信。她没想到他会抱她，没想到他会主动，没想到他会回应。
谭傲天的手臂收紧，将她搂得更紧。他的下巴抵着她的头顶，闭着眼睛，闻着她头发上淡淡的香味。她的身体在发抖，他的心在狂跳。他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不知道这样做的后果是什么，不知道明天会怎样。他只知道，此刻，他想抱她。想把她拥入怀中，想感受她的温度，想听她的心跳。
秦霓裳的眼泪流得更凶了。她伸出手，环住他的腰，将脸埋在他的胸口。她听着他的心跳，闻着他身上淡淡的烟草味，感受着他身体的温度。这一刻，她等了很久。从第一次见面，她就等。等他的电话，等他的消息，等他来找她。可他从来不主动，从来不回应，从来不给任何希望。她以为他不喜欢她，以为他不在乎她，以为她永远等不到。可今天，他抱她了。
秦霓裳抬起头，泪眼模糊地看着谭傲天。他的脸很近，近到她能看清他脸上的每一个细节——浓密的眉毛，深邃的眼睛，高挺的鼻梁，微薄的嘴唇。她的心跳快得像擂鼓，手心全是汗，腿有些发软。她踮起脚尖，闭上了眼睛。
谭傲天低下头，看着秦霓裳的脸。她的脸很红，像一朵盛开的红玫瑰。她的嘴唇微微张开，像在等待什么。她的睫毛在颤抖，像蝴蝶扇动翅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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