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美利坚的反恐战争收尾,SDL和新波斯的战争依旧没有结束。
SDL拥有的绝对工业和军事优势在战争初期迅速占领了争议地区并建立防线,萨布林见目标已经达成便向对方提出了停火协议。
可战争是能够轻易开始却不是能够轻易结束的,新波斯拒绝了停火继续朝争议地区发起了进攻。萨布林不得不继续作战,维持防线挡住新波斯继续战争。
在这场战争中各国大发战争财,美利坚同时给交战双方出售战争物资赚得盆满钵满,欧盟和太平洋阵线紧随其后,将各种新式装备半卖半送递给交战双方测试威力,战争规模在各国的不断投入下始终不下。
持续的战争再度推高了油价,汤姆最恨这玩意儿。在他的授意下中亚的油井开始扩产,充足的原油再度将高涨的油价压了回去。
他的行为再度点燃了石油集团的怒火,他们之间本就因为利益分配问题矛盾重重,汤姆为了推进他的工业进化计划必须要廉价能源的长期投入,他决不能允许油价出现波动,石油集团则希望油价一直维持在高位。
双方为此在公开和私下里爆发过几次激烈的争吵,本来汤姆还帮过几家大型石油公司拿回过几座被扣押的油井缓和过的关系再度变得紧张。汤姆一度收到过匿名的恐吓信,但他不打算退让。
“情况还真是急转直下啊!”看着再度暴涨的油价,汤姆一脸愁容。几家大型石油公司在不久前联合起来相约减产涨价,好不容易止住的油价再度迎来上涨。
“欧佩克拒绝了我们的要求,他们答应增产的要求。”国务卿亨利·亚当斯也是愁容满面,油价一上涨总统的民意支持率就往下掉,他们这些下级就得想办法。
汤姆刚想抓起电话再去和王爷们谈谈但手落在话筒上后又缩了回来,“上次才威胁他们过一回,这么短再威胁不妥。”
“实在不行也只有再威胁一次了,总统今天已经给我打了五个电话了。”亨利的怨气正在转变为怒火。
“我看看还有哪些国家愿意增产,澳大利亚的增产幅度有限,起不了太大作用。西非和北非的油井又被那些混蛋控制着,他们肯定不会增产的……”数来数去,汤姆的目光落在了一个他最不愿去看但却是他不得不选的地方。
“也只有它有这个产能足够影响油价了。”亨利看向汤姆沉默不语的方向,忍不住感慨。
“别看我,我不想去。”汤姆表现地十分抗拒,他看向亨利的眼神充满了渴求,他不想去莫斯科。
三天后,莫斯科国际机场。
满脸绝望的汤姆在一片花团锦簇的欢呼和军乐中缓缓降落,没办法,作为总统首席顾问的汤姆并非法律规定的联邦官员,他是杜根总统的好友兼私人顾问,和苏俄接触再好不过,因为他的特殊身份不会引起外界的流言蜚语。
罗曼诺夫总理在莫斯科国宾馆热情地迎接了汤姆并举行了盛大的欢迎宴会,只是汤姆没心情去欣赏这一盛大的宴会当中。
莫斯科的官僚和高级军官们纷纷向汤姆敬酒,汤姆苦着脸一一回应了来自斯拉夫的好意,几十小杯酒下肚,汤姆神色未变,这或许是他被选中来此的另一个重要原因。
领教了这番热情后,双方开始了详谈。汤姆需要苏俄增产抑制不断高涨的油价,这个请求被同意了,但作为交换,美利坚需要拆掉中亚的通讯站和情报点。
这个要求把汤姆难住了,这些东西都是他在反恐战争时期留下的,理由是防止GLA卷土重来,实际是监视苏俄内陆的情况。现在中亚的情报网刚重建不久,他又要亲手拆毁,这让汤姆陷入了两难境地。
“汤姆先生,”罗曼诺夫改用英语,声音压低到只有谈判桌两侧能听见,“我们知道您在哈萨克斯坦有七个气象监测站,在乌兹别克斯坦有五个水文研究所。”他停顿了一下,观察汤姆的反应,“其中三个气象站的天线阵列能覆盖半个乌拉尔工业区。”
国务卿亨利在华盛顿传来的加密简报里提醒过:苏俄的侦察机在上个月重新调整了轨道。
“那些是国际减灾合作项目,”汤姆听见自己的声音异常平静,尽管他的胃在酒精和压力下抽搐,“1980年签署的《里海生态协议》附件三里有明确规定。”
罗曼诺夫笑了,那是一种捕食者看见猎物还在挣扎时的微笑。他朝助手点头,一份装订精美的文件被推到汤姆面前。那是美苏能源合作谅解备忘录的草案,在倒数第二页用加粗字体写着:“双方同意逐步减少非民用遥感设施在第三方国家的部署。”
“逐步减少。”汤姆重复这个词组。
“三年内拆除百分之七十,五年内全部移交。”罗曼诺夫补充道,“作为回报,西伯利亚油田的日产量可以增加两百万桶,足够让油价回到您喜欢的数字。”
宴会厅另一侧传来祝酒的笑声,铜管乐队正在演奏《莫斯科郊外的晚上》。汤姆想起离开白宫前杜根总统在椭圆办公室里说的话:“我们需要油价稳定至少六个月,但别把棺材本都赔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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