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她张了张嘴，却发不出任何完整的声音，转身就想逃离这个让她无地自容的地方。
“别走！”
江辰却猛地坐起身，一把抓住了她的手腕。他的力道很大，指尖滚烫，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决。黑暗中，他的眼睛亮得惊人，里面翻涌着震惊、狂喜、不确定，以及一种压抑了太久终于爆发的、近乎疯狂的渴望。
“李姨……你刚才……”他紧紧盯着她，声音因为激动而颤抖，“你不是在做梦，对吗？”
李宛挣扎着想甩开他的手，却被他握得更紧。酒精的作用还在，但更多的是一种事情脱离掌控后的恐慌和深深的懊悔。她怎么能做出这种事？她怎么能跨越这条绝对不能跨越的界限？
“放开我！江辰！我喝醉了……我糊涂了！”她语无伦次地想要辩解，想要否认。
但江辰根本不听。他看着她慌乱失措的样子，看着她脸上未干的泪痕（或许是她自己的，也或许是刚才留下的），看着她因为酒精和情绪而泛红的脸颊，心中那股压抑了二十年的情感如同火山般喷发。
“不，你没有糊涂！”江辰的声音带着一种近乎偏执的坚定，他用力一拉，将试图逃离的李宛拉向自己，另一只手环住了她的腰，将她紧紧禁锢在怀里。“你心里有我！你一直都有！对不对？！”
“你胡说！放开我！”李宛拼命挣扎，眼泪不受控制地涌出，是羞耻，是恐惧，也是对自己失控行为的绝望。
但她的挣扎在江辰强大的力量和炽热的情感面前，显得如此无力。酒精削弱了她的体力，也瓦解了她的意志。而江辰，则被这突如其来的“回应”刺激得失去了所有理智。
“我不会再放开了……李宛……”江辰低下头，将脸埋在她的颈窝，贪婪地呼吸着她身上熟悉的气息，声音哽咽而狂热，“二十年了……我受够了……我不要再当你眼里的孩子……我不要再被你推开……”
他的吻，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道和积压了太久的渴望，落在她的脖颈上，然后向上，寻找到她的嘴唇，狠狠地吻了上去。
“唔！”李宛瞪大了眼睛，脑中一片空白。所有的挣扎、所有的抗拒，在这一刻都化为乌有。伦理、道德、责任、承诺……一切的一切，都在这个炽热而绝望的吻中，土崩瓦解。
夜色深沉，禁忌的藩篱，在这一夜，被酒精和积压的情感，彻底冲垮。沉沦，似乎已成定局。而黎明到来时，等待他们的，将是怎样无法收拾的局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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