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我们打怪升级，其实是在……唤醒什么东西？”
没人回答。
艾莉娅忽然开口：“我以前就觉得不对劲。这些代码太‘活’了。它们会自我修复，会规避扫描，甚至能在断网状态下维持运行。普通的程序做不到这样。”
“就像有意识？”林枫问。
“不止。”艾莉娅摇头，“像生命体。”
苏月一直没说话。这时她抬起手，指尖划过空气。一道细微的剑痕留在原地，久久不散。
“我能感觉到。”她说，“这里的空间很薄。像是隔了一层纸，另一边有什么东西，在等着撕开。”
林枫看向她。
系统提示弹出：
【苏月好感度提升至85（爱慕）】
【获得临时增益：破妄之瞳（可识破高维伪装）】
他没在意奖励，只觉得心里更沉了。
叶轻语突然站起来：“等等，如果游戏和现实是绑定的，那我们的行动会不会已经在现实中留下痕迹？比如……有人在监视我们？”
“早就有人在看了。”林枫冷笑，“陈天傲只是棋子。真正操控一切的，还没露面。”
“那现在怎么办？”炎姬问，“继续找碎片？还是停下来？”
“不能停。”林枫说，“现在退，等于把真相交给别人。我们必须抢在他们之前，搞清楚这个游戏到底是谁造的，目的是什么。”
“可万一……”叶轻语犹豫了一下，“万一找到最后，发现我们根本阻止不了呢？”
林枫看着她：“那就毁了它。”
话音落下，整个房间震动了一下。
所有人警觉抬头。
主控台的屏幕开始闪烁，数据流逆向回滚。原本稳定的星图扭曲变形，边缘出现锯齿状裂痕。
“怎么回事？”炎姬后退一步。
“能量波动。”苏月转身面向门口，“从地下传来。”
林枫迅速调出遗迹结构图。地下三层，寒铁矿坑的位置，出现一个巨大的红点。温度数值疯狂上涨，已经超过三千度。
“不是自然升温。”叶轻语盯着读数，“是某种东西在主动加热。”
艾莉娅突然伸手按住太阳穴：“我听到声音了。”
“什么声音？”林枫问。
“很多声音。”她闭着眼，“像是……在念一段代码。重复的，古老的，我不认识的语言。”
林枫打开系统界面，试图调用“破妄之瞳”查看异常。视野刚切换，眼前猛地一黑。
一行文字浮现在意识中：
【警告：检测到非人类意识介入】
【来源：未知维度】
【威胁等级：极高】
他强行退出系统，额头渗出汗。
“这里不安全了。”他说，“数据已经被触动，接下来会发生什么，没人知道。”
“但我们已经知道了太多。”叶轻语低声说。
“那就必须活下去。”林枫走到门边，回头看了一眼星图，“谁也不准死。”
苏月跟上他，手再次搭上剑柄。
炎姬啐了一口：“想赶我走？没门。这事我摊上了。”
艾莉娅收起水晶容器，放进自己的空间袋：“下一步去哪？”
“地下三层。”林枫推开门，“寒铁矿坑。”
走廊灯光忽明忽暗。远处传来低沉的轰鸣，像是大地深处有东西正在苏醒。
林枫迈出第一步，脚步踩在金属地板上发出清脆声响。
身后的星图彻底崩解，最后一道光线熄灭前，那个位于昆仑山的坐标，闪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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