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枫看了他一眼：“合作可以。但技术授权必须由我们团队主导。”
“没问题。”将军直接答应，“你提条件。”
“第一，所有布防点必须由我们派人监督施工；第二，任何国家不得私自复制或逆向研究封印装置；第三，一旦发现异常信号，必须第一时间共享数据。”
会议室陷入短暂沉默。
法国代表举手：“如果违反协议呢？”
林枫回答得很干脆：“那就收回技术支持。谁违约，谁自己扛下下次袭击。”
没有人再反对。
协议开始起草，各国代表陆续签字。媒体镜头对准林枫，称他为“人类防线总指挥”。
他没有接受这个称呼。
“我不是指挥官。”他在发言结尾说，“我只是第一个看见真相的人。现在，我把真相交给了你们。”
话音落下，掌声比之前更响。
苏月轻轻松了口气，肩膀略微放松。
炎姬咧嘴笑了，抬手拍了拍叶轻语的肩。
叶轻语低头继续核对数据，嘴角微微扬起。
艾莉娅依旧靠着柱子，但手已从武器上移开。
林枫走下台时，脚步很稳。
他刚迈出两步，终端突然震动。
叶轻语脸色一变：“东京上空出现微型裂隙，持续时间八秒，释放出一团未知物质，已被当地守备队封锁。”
“样本呢？”林枫问。
“送来了。”她说，“十分钟后抵达万国宫外。”
林枫停下脚步。
艾莉娅走上前，压低声音：“那团东西……检测到了和陈天傲相同的基因标记。”
林枫转身，大步朝出口走去。
“通知东京负责人，封锁范围扩大三倍，任何人不得接触样本。”
“联系昆仑山基地，调取过去二十四小时的地底震动记录。”
“查一下西伯利亚那架飞机的飞行轨迹，我要知道它最后降落在哪。”
命令一条条下达。
苏月跟上他。
炎姬活动了下手腕，战甲重新亮起红光。
叶轻语抱着终端快步前行。
艾莉娅最后一个离开展厅，临走前回头看了一眼全息台上仍在跳动的波形图。
那频率，又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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