枫并不在意文月的质疑，因为她对于一方通行还是比较熟悉的，或者说她对于大部分超能力者都挺熟悉的。
毕竟她自己没有能力，是一个无能力者，所以对于高阶能力者还是比较向往的，她在允许的范围内收集了不少有关超能力者的情报。
“明明是操控一切矢量（Vector）的存在，怎么会被这小子完全压制呢？”
枫呢喃着，用卷成条的病历单戳了戳一方通行的脑袋。
而一方通行脸上青筋暴起，脑中却不禁升起疑问——这女人是不是哪里坏掉了？明明知道我是一方通行居然还敢这么对我，是真想死了吗？
他想要恐吓一番，却有些说不出口。
心中有了些莫名的迟疑。
在这一刻，他终于意识到了……自己好像有哪里变了，有什么东西被破坏掉了。
但即使他意识到了这个问题，一方通行也难以分辨出自己到底哪处不对，他不再理会外界的种种，闭上眼睛，努力的感受着自己内在。
他模模糊糊的感受到了，是一种难以形容的东西。
不是具体的物件，不是显露的情绪，而是某种更深层次的、是对他这种人来说依附于最底端的某样「东西」。
如果硬要说的话，是他某处气质与温度变了。
对于他这种身在「黑暗」中的人来说，心里“温度”是一个伪命题，但是现在它却拥有了真实。
就像是一直没有晒过太阳的黑暗角落，在偶然间享受到了阳光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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