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来陷落敌手的将军,难免叫人诟病,有些事心知肚明即可,你明白吗?”
练栖寒少有多言的时候。
今日,或许是见到一个必死之人的重生,难抑欢欣。
想明白后,冯骆明垂首长揖,道:“诺!”
练栖寒目光期许,深深地望向眼前形销骨立的青年。
早年举凡碰面,昝玉总要同她诉苦。
监察御史冯密的侄儿离家出走,好巧不巧投到他的稽阳骑。
冯御使担心他兄弟绝后,隔三差五就修书来向他讨人,甚至还托到了信国公跟前。
想当初,稽阳骑便是经信国公书剑年亲手整顿,方才出落成一支精锐之师,镇守稽洛山二十五载。
信国公挂印前,亲口向陛下提举他昝玉接掌稽阳骑。
旁人倒罢了,信国公的情面总不能不给。
昝玉愁啊。
信国公发话前,他也不是没想法子赶过人。
奈何人家就是死心眼。
不管流多少的汗,哪怕十根指头都磨出茧来了,偏就一声不吭。
赖着不走,他能有什么办法!
再后来,昝玉口中的“冯家那小儿”,慢慢就成了“我帐下的好儿郎”。
从前,她常奚落昝玉。
说他堂堂稽阳骑统帅,成日家领了上京乳臭未干的小子,活似抱窝的老母鸡,敢情,给世家那群小儿做了傅母。
这时候,昝玉便要拎出他“帐下的好儿郎”,与她仔细说道说道。
听到冯骆明落入羌人手里时,她第一反应是失望,觉得昝玉这些年看走了眼。
至此打过照面,她才彻底信了昝玉的话。
冯骆明是不同的。
他与那些被家里塞进稽阳骑的世家子是不一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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