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朱元璋挑眉，“这么说，是打服了？”
“是。”朱棣语气笃定，“儿臣烧了他们的草场，又在边境陈兵五万，他们耗不起。”
朱元璋端起茶盏，指尖摩挲着杯沿，忽然淡淡道：“烧草场的主意，是允凡给你出的吧？”
朱棣一愣，随即点头：“是，侄儿的法子确实管用。”
朱元璋看向朱允凡，眼中闪过一丝复杂：“你这小子，年纪不大，心思倒是不少。只是老四，”他话锋一转，看向朱棣，“别以为打服了就万事大吉。立春之后，草长莺飞，正是游牧民族南下的好时候，他们现在服软，说不定是在等开春攒够了力气再来。”
朱棣心中一凛，躬身道：“儿臣明白，定会加强戒备，绝不给他们可乘之机。”
“明白就好。”朱元璋呷了口茶，“蒙古人跟咱们打了一辈子交道，最是反复无常。你在北平多待几日，寿宴后朕还有事跟你说。”
“是。”
朱标见气氛有些凝重，连忙打圆场：“父皇，老四刚回来，一路辛苦，要不先让他去偏殿歇歇？”
“不必。”朱元璋放下茶盏，“正好，朕听说你在查陕西赈灾的事？老四在边境也常跟灾民打交道，让他也听听。”
朱标应了，取过案上的奏折：“陕西上月遭了雪灾，户部拨的赈灾粮迟迟不到位，儿臣让风卫去查，说是粮船在黄河渡口被人扣了，扣船的是户部侍郎的远房侄子，据说想从中克扣些好处。”
“哼，又是这些蛀虫！”朱元璋眼中闪过一丝厉色，“传朕的旨意，将那侍郎侄子革职查办，粮船即刻放行，耽误了赈灾，朕诛他九族！”
朱棣在一旁道：“父皇，儿臣在北平也遇过类似的事。灾民最是可怜，若赈灾粮被克扣，很容易激起民变。不如让儿臣去陕西走一趟？正好看看那边的防务。”
朱元璋想了想，点头：“也好。你性子刚硬，去了能镇住场子。只是记住，赈灾要紧，别动不动就喊打喊杀，民心比什么都重要。”
“儿臣谨记。”
朱允凡听着三人议事，心中默默盘算。陕西赈灾本是他计划中拉拢民心的一步，如今朱棣主动请缨，倒是省了他不少事。而且让朱棣去处理，既能避开吕本在户部的势力，又能让这位四叔在百姓心中赚些声望，对将来总是好的。
【董健（辅助魂）：朱元璋这招一石二鸟，既让朱棣去赈灾积德，又能敲打户部的吕党，老狐狸就是老狐狸。】
【富秋兴（辅助魂）：燕王去陕西，正好能避开寿宴上的丹药。他性子多疑，等他回来，药效早已化开，更稳妥些。】
朱允凡微微颔首，深以为然。
窗外的日头渐渐升高，透过窗棂照在三人身上。朱标温和，朱棣刚毅，朱元璋威严，而他站在一旁，听着朝堂与边境的琐事，只觉得这大明的江山，就像这殿内的暖炉，看着温暖，底下却藏着无数需要小心拨弄的炭火。
宫人们还在外面忙碌，寿宴的红绸越挂越多，映得整个东宫都喜气洋洋。朱允凡知道，这场看似平静的会面，不过是寿宴前的小插曲，真正的布局，还在后面。
【宿主：朱允凡】
【身份：大明皇长孙】
【武力：明劲初期】
【智慧：73】
【魅力：85】
【统御：68】
【活力：60】
【民心：25%】
【持有资产：大明银票六万三千两】
【持有人才：富秋兴、董健（辅助魂），向羽（武力85/统御78），高要，沈茂，影卫6名，尘卫1名，侍卫12名（含班长），风卫12名（含各地组长）】
【系统激活进度：38.9%】
【特殊物品/技能：系统空间（5平），高粱种子，棉花种子，清蕴丹9枚】
朱元璋起身离开时，拍了拍朱允凡的肩膀：“小子，上次给皇后的药不错，寿宴那日，再让高要做点滋补的吃食来。”
朱允凡心中一动，躬身应道：“孙儿省得。”
看着朱元璋的背影消失在回廊尽头，朱棣笑道：“看来父皇很满意你的方子。”
“不过是些寻常的滋补品罢了。”朱允凡笑了笑，眼底却闪过一丝精光。皇爷爷这随口一提，倒省了他不少功夫——有陛下这句话，寿宴上的清蕴丹，便更顺理成章了。
宫墙外的阳光越来越暖，照得积雪渐渐融化，露出下面湿润的泥土。朱允凡知道，等这些积雪彻底消融，不仅马皇后的寿宴要到了，属于他的春天，也该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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